一定认为锺魁有所图。
但实际上跟他相b,锺魁这只鬼混得好多了,想到最近跟张燕桦的交往,谢非有点动心,开心的事他当然希望跟朋友一起分享,而锺魁就是最佳听客,可惜今晚不行,他刚接了桩大买卖,顺利的话,之後半年的生活费就有着落了。
「今晚我有事,一家棺材铺闹鬼,让我去看看。」
听说他要做事,锺魁没勉强,「那再联络好了,下次听你聊捉鬼经,棺材铺捉鬼一定很刺激。」
当时两个人都没想到,在时隔不久的一个清晨,他们将因为谢非的经历而重新聊起这个捉鬼的话题。
周末,因为不需要去公司,锺魁起得b平时晚,他打着哈欠下楼,听到客厅里传来说话声,当看到访客居然是谢非时,他惊讶得把哈欠又缩了回去。
他跟谢非的关系还算不错,但因为之前的娃娃事件,张家的人对天师门下弟子都很排斥,而对方也不会主动联络,张洛张正尚且如此,更别说谢非了。
「你朋友来找你哦。」
说话的是银白,对锺魁来说,银白的早起跟谢非登门拜访一样神奇,不过对於银白的人形他倒是习以为常了,最近这对蛇兄弟不知道又在玩什麽花样,换成了银墨变蛇整天缠在银白身上冬眠了。
锺魁跟银白道了谢,又跑过去招呼谢非,谢非气sE看起来很糟糕,头发没梳,一张脸灰蓬蓬的,眼神也有些獃滞,手神经质地抓着他随身不离的斜肩包,一条腿还踮起来打拍子,这个姿势表明他现在处於极度紧张状态中。
锺魁很惊讶,谢非这副模样像是又回到了他被鬼巴掌拍的时候,忙问:「出了什麽事?」
谢非还没说话,头顶上先传来汉堡的讥笑,「这还用问吗?百分百的见鬼嘛。」
想起谢非提到的棺材铺捉鬼,锺魁猜想会不会与那个有关,见银白和汉堡都在,担心这里说话不方便,正要带他去自己的房间,银白却难得的去倒了杯茶,跟点心一起端到谢非面前,柔声说:「别担心,不管什麽事,说出来,总是有办法解决的,我看你也是个有福相的人,所以马家追魂掌的事最後也轻松化解了。」
听到银白的安慰,锺魁惊得下巴差点掉下来,他认识银白有段日子了,还没见过他安慰人,更别说端茶倒水,那可是连张玄都很难享受到的服务啊。
头顶再次传来讥笑声,汉堡睡够了,抻抻翅膀伸伸腿,然後往水晶灯上一坐,拿起瓜子准备开始听八卦了。
谢非现在脑子不是很清醒,没注意到他们各自的反应,接过银白递来的茶水,道了声谢,说:「事情要从我接棺材铺的活说起。」
这份差事是同行介绍的,起因是棺材铺卖出去的棺材莫名其妙的又都被送回来,这可是这一行的大忌,所以在相同事情发生了几次後,老板只好托人来解决,谢非听了後,觉得可能是小鬼的恶作剧,再加上手头拮据,一听酬劳很高,就马上接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