耶!他自己都没有把握全身而退的地方,怎麽能让司马昂跟去,这不是太儿戏了吗?
司马昂面无表情道:「也就是有问题罗,那做弟子的更不能放任不管,否则可就成了不孝不义之人。」
「我说了你不准去。」颜伟严肃地道。
「很抱歉,」司马昂毫不屈服的道:「办不到。」
颜伟脸sE一沉,「小鬼,你这是想要违抗我的话吗?你忘了本门戒律第一条,就是尊从师命。」
「弟子怎麽敢忘,」司马昂不卑不亢的回应,「但是您也说过,做人脑筋要灵活,如果是不合理的要求,绝对不要盲从。」
颜伟深深T悟到什麽叫搬石头砸自己的脚,要早知道有一天这小子会拿这话来顶他,打Si也不会这麽教他。
一大一小就这麽卡在大门口互瞪着,活像两尊门神那样杵着,你看我、我看你,谁也不肯妥协,就是苦了一g进出的人,陪他们一起站在那进退不得。
「现在是怎麽了?」
时清一来就看到这样的场景,Ga0不清楚又是怎麽一回事?
「大师,您们的活动算上我行不行?」司马昂恭敬有礼的问。
颜伟没吭声,用眼尾暗示意味十足的瞄了时清一眼,大有他胆敢同意,兄弟就做到今天为止的意思。
时清呆归呆,倒也不是个笨蛋,那会看不出好友的心思,故作沉Y半晌後道:「不妥、不妥,你年纪太小缺乏实战经验,,去了不适合。」
司马昂冷静的指着夏蕾问:「那她和我同年,为什麽就可以去?」
时清淡淡的道:「你们俩可不一样,她是受害人,随时有可能被杀害,这是为了自己的生存而努力。」
「您这麽说我就更要去了,虽然我这师父不怎麽称职,但他毕竟是我师父,哪有尊长冒着生命危险,晚辈却在旁那凉的道理。」
时清叹了口气道:「力有所及,有所不及。你的出发点是好,但这次的事变数太多,你怎麽知道届时让你师父分心的不会是你自己。」
「我……」司马昂咬牙,神情有了一丝动摇。
时清大掌拍在他肩上,「我明白你的想法,但现阶段你能做的,就是照顾好自己,别让你师父分心。」
「您,」司马昂直视着他的双眼,「会照顾好我师父吧!」
颜伟虽然很强,但他心底有一个弱点,一不小心就会致命。
听出他弦外之音,时清允诺道:「当然,我们是朋友。」
「那……呜。」司马昂张口似要再提点什麽,猛地瞪大眼按着後脑勺,发出一声痛呼。
「小司马。」
「司马昂。」
颜伟和时清同时一阵错愕,却见他两眼无神往前倒了下来,而夏蕾站在他身後,手指聚拢成刀状。
「夏蕾,你这是……」时清看得脸都绿了,这也太暴力了吧
「做事要快、准、狠,让你们再这麽耗下去,不知要拖到几时?」夏蕾毫无分犯罪意识的说,动作俐落的将昏倒的人挪到路边的公用躺椅上。
「你。唉,颜伟对不起,她没有恶意。」时清尴尬的解释,那可是好友的Ai徒呀!
「做得很好呀!」颜伟反常的称赞,「这小鬼倔得像头牛,再继续卢下去,动手的就不是夏蕾是我了。」
他笑了笑,走上前端详了司马昂片刻,突然动作迅速得咬破舌尖以自己的血为引,在他身上下了一道禁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