痒……」
耳边传来张玄的笑声,聂行风一直在把玩他的手,从手指到掌心,像是玉石匠在JiNg心打琢一块美玉,反覆地摩挲掂量,宝贝一样的供在手心里,珍惜守护,还有一点点的任X,所以张玄只是抱怨了一句,并没cH0U回手。
聂行风也笑了,没睁眼,只轻轻说:「张玄,你都不知道我有多喜欢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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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声被突然传来的手机铃声压下去了,因为聂行风的任X,张玄一直用一只手驾车,好在跟随聂行风久了,他的驾技大有长进,所以还吃得消,不过不识相的电话铃打断了短暂的甜蜜,张玄cH0U回手,看看手机显示,是葡萄酸,猜想他有新发现,张玄急忙按开接听。
可是事情发展并没像他想得那麽顺利,电话接通後葡萄酸先是一连串的抱怨,吵得张玄几乎想挂电话时,才说裴少言今天脸sE很差,看来昨晚是遭受了同样的经历,可惜他昨晚探路一无所获,连别栋的门都没进得去。
「你的法术没差到这个程度吧?」
「当然不是!」事关面子问题,葡萄酸立刻否决:「进不去,我也很奇怪,今天特意在房子周围转了转,发现一件很奇怪的事,房子周围的花草是我没见过的品种。」
作为在骊山上修链了几百年的狐狸JiNg,葡萄酸对花草的熟悉绝对强过任何一位花农,他怀疑那是否是一种异花,白天可以任意进出,到晚上後就会转成结界,让外人无法进去。
「你志异看多了。」张玄嘲笑:「这个季节,不管什麽品种的花都只有一种结果,就是枯h。」
各门各派的结界他听说得不少,但还从没听过花草结界,要是真有那东西,那想出这种结界方式的人一定很浪漫。
「总之,我最终还是没进去,担心了裴少言一晚上,还好他没事,不过照这样折腾下去,看他样子也撑不了多久。」
聂行风想起裴家楼房四周的确种植着不少花草,不过这个季节都凋零了,他当时没注意,听了葡萄酸的话,他向张玄示意把手机拿过来,问:「主楼这边晚上有没有发生怪异的事?」
「这边倒是很安静啦,有什麽问题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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聂行风没回答,随便聊了几句後,挂断了电话。
「董事长你是不是想到了什麽?」张玄可不像葡萄酸那麽好打发,转头狐疑地看他。
有一点点的疑惑,但还不是很明了,聂行风说:「等我想明白後跟你讲。」
「那我们接下来去哪里?」
「回家吧。」想了想,聂行风说。
今天发生了很多事,他感觉有些累,心里像是有块重石压着,他需要缓解自己的情绪,现在这种状态,即使勉强去查案,也不会查到什麽线索。
车转了个方向,往家里开去。
「张玄。」一阵沉寂後,聂行风突然说:「好好保护自己。」
「嗯?」张玄显然没听懂,奇怪地看他。
其实聂行风更想把他们的真实身分告诉张玄,让张玄在对付敖剑时有心理准备,可是前尘往事千丝万缕,却不知该从何说起,该怎样说起,所有回忆就像麻线团,只会越解越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