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跟进来,跟聂行风在一起这麽久,他还是头一次看到他这麽大失风度,聂行风很疼弟弟,可是刚才那一幕让他感觉两人关系彻底崩裂了,虽然聂睿庭刚才的言谈举止是嚣张了些,但也不至於到翻脸的程度吧?
越想越担心,张玄急忙又问:「真这麽糟糕吗?爷爷不问青红皂白就把你撤掉了?那你……」
话说到半截就折断了,下半句被吻狠狠封住,聂行风把张玄推到电梯壁上,不带丝毫犹豫的,紧紧吻住他的双唇,吻,与其说激烈,倒不如说狂热,带着超出控制范围的掳攫气势,张玄有些被吓到,在他的认知中,聂行风从来不会不知控制,尤其是在公众场合下,他一直都很懂得把握分寸,但当冷静的枷锁一旦被卸下,他的所有行为就开始失控,这样的聂行风让他害怕,不是怕他这个人,而是怕他遇到了很伤心的事,才会把他刺激成这样子。
「我们在电梯里。」被吻得气喘吁吁,好半天张玄才得以开口提醒。
他一向喜欢玩刺激,但不等於喜欢被人免费观赏,而他清楚地知道现在他们热吻这一幕早被保安室的工作人员看个正着,他不介意自己会怎样,但招财猫在自己公司这样做,似乎有shIsHEN分啊。
这个念头刚闪过,张玄就泄气地想到,他家董事长的头衔已经被摘掉了,他一定是太难过,才会这样玩激情。
过了好久,聂行风才放弃跟张玄的纠缠,但没有撤开身,而是紧抱住他,下巴靠在他肩窝上,似乎在寻找可以支撑自己的力量。
张玄没有推开他,招财猫难得一见的失意,作为唯一的依靠,他当然不会推开,两人就这麽相互倚靠着,直到电梯到达一楼。
聂行风拉着张玄的手走出聂氏财团的大楼,来到车前,张玄觉得他心情不好,不适合开车,便抢过他的车钥匙,自作主张坐到了驾驶席上。
「我破产了。」车往回开的时候,聂行风一脸沉痛地说。
没到破产这麽严重吧?最多只是头衔没了,张玄没在意,说:「不做就不做了,要管理这麽一个大公司也很累人的。」
「可是以後我没法养你了。」
「换我养你。」张玄从没像现在这样庆幸自己的先见之明,「这两年我也赚了不少钱,放心吧,我不会因此抛弃你的,一只招财猫我还养得起。」
聂行风一脸狐疑地看他,「有多少?」
张玄冲他打了个响指,示意他靠近,然後贴着他耳边轻轻说了个数字,聂行风很吃惊地看他,「没想到你在我身上搜刮了这麽多,那我现在的账户上还有多少钱?」
「基本上,你属於无产阶级。」张玄吹着口哨,很得意地笑。
聂行风觉得自己该跟爷爷学学了,否则什麽底牌都让张玄看到,那以後还不被他吃得SiSi?虽然现在已经是这种状态了。
他叹了口气,觉得自己该实话实说,「其实,事情没那麽糟糕。」
「咦?」
「爷爷是故意这样做的。」
靠着椅背,聂行风将爷爷的考虑和做法简单讲了一遍,听完後,张玄一转方向盘,把车停在路边,面无表情地目视前方,好半天没作声,聂行风还以为他生气了,正想找话劝解,就见他眉眼弯起,手用力捶方向盘,嘿嘿大笑起来,「爷爷太厉害了,他简直是我的偶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