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有许多我们不知道反而更幸福的事情存在。」
见锺魁还是心事重重,张玄上前搭住他的肩膀,说:「你明天不是还要做事吗?要是这个样子去公司,一定会吓到人的。」
「是啊是啊,工作为重!」一听到工作,锺魁马上振作起来,双手握拳,「我一定要好好做事,不辜负马先生对我的期望!」
张玄r0ur0u额头,如果他没猜错的话,那位国际服装设计大师从来都没对锺魁有过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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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离开Y森森的十字路口,走了没几步,锺魁突然说:「我想起来了,为什麽我会觉得马叔面熟了,我Si的时候曾经有人出现过,那个人就是马叔。」
「啊!」
经提醒,张玄突然想到自己曾在哪里见过锺魁手里的殁字了,是在歌剧院他击杀丁许虹的恶灵的时候,可是他的掌心几次出现这个殁字,究竟代表了什麽?
锺魁不知道他在想什麽,「怎麽了?」
「没什麽,」张玄没说出自己的疑惑,回到最初的话题,问:「你确定是马面?」
「我感觉。」
「那我还感觉自己是世界排名前十的大富豪呢,但实际上我只是富豪的情人。」
「可我的感觉很灵验的,从小到大都这样。」
「那就当你没感觉错了,不过牛头马面负责押解魂魄,他出现也没什麽不对,我只想问一句,如果那真是马面,为什麽当时他不锁你的魂呢?」
这个钟魁回答不出,想了想说:「那下次遇见时问他一下好了。」
话声随着两人的走远逐渐消散在风中,寒风卷起祭符上的灰烬向四周飘去,而後被握进一个人的手里,他站在黑暗里,默默看着两个人的背影走出自己的视线。
「咕咕咕。」
脚下传来叫声,是个很小只的雏鹰,拚命拍打着翅膀,像是在敦促男人赶紧追过去。
马面没理它,将锺魁和张玄供奉的钱币都收齐了,满意地说:「这次赚了不少,回头请你吃r0U。」
「咕咕咕!」
「我说,你只是一尾鹰羽,由Y君大人神力点化才能化为实T,就不要贪心不足了,有时候离别是为了更长久的相聚,等你变得强壮了,可以独当一面的时候,就能像汉堡那样随心所yu地行走YyAn界了。」
「咕咕咕?」
「好啦,难得带你上来一趟,就让你见识一下怎麽押魂吧,跟我来。」
马面转着手腕上的锁链来到一家医院门前,小鹰第一次来这种地方,好奇地左顾右盼,就见马面像是早就知道押解的目标在哪里似的,穿过病栋围墙,一路来到某个房间门前。
护士刚查完房,从里面出来,透过关上的房门,可以看到里面维持生命的仪器上标示的数字图符,病人的心跳显示原本处於正常状态,但随着马面的走近,那条生命线的跳动越来越弱,最後终於画出一条长长的直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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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是感觉到马面的靠近,病人坐了起来,下了床走了两步,又转头去看,发现自己的躯T还躺在病床上。
「驱魔眼霍惟清,你的时辰到了。」
熟悉的声音在身後响起,他转过身,就看到马面走到了自己面前,锁链缠到他腰间,霍惟清笑了,那是一种如释重负的笑。
「老朋友,谢谢你还肯来见我。」
像是没听到霍惟清的话,马面面无表情地拉起锁链,带着他的魂魄走出去,嘴里说着永远不变的一句话。
「走吧,这一世的最後一程让我来送你离开。」
鬼影穿过走廊向病栋外走去,在经过某间病房时,里面亮着的灯光引起他的注意,一个年过半百的男人趴在床上发出低笑,陪床的nV生不知发生了什麽事,惊慌失措地想按呼叫铃,被男人拦住。
「我没事,只是听到了转院的消息,太开心罢了。」
「爸你不是神经失常了吗?难道说都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