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住问:「是什麽?」
「今晚跟马先生聊天,听他说幸福海酒店被他全盘收购了。」
这算什麽灵感啊?这最多算新闻,张玄说:「那要恭喜马铃薯先生,成功地把事业开创到了饮食业里。」
「这让我想到一件事,之前我们被困在酒店的火海里,曾有人发简讯给我,提醒我以心去超度怨灵,我以为是你的留言,就照做了。」
「不是我,说到这个,我在Y间收到五方诸圣玄兵符,还以为是你给我的呢,结果当时你就Cos恶鬼在我身边。」
「颜开的事我也问过他了,他那段时间失踪其实是被人用法阵困住了,阻止他去Y间,那个人的气息和身形跟我很像,他不敢反抗,乖乖被困在里面,直到法阵灵力消失才出来。」
「又是那个混蛋,他是不想颜开问到娃娃的真实身分吧?」
「娃娃的身分虽然离奇,却不至於让人费这麽多的心思,我倒觉得他是担心颜开去了Y间,可能会发现降魔阵的秘密,这样的话,他就无法联合恶鬼将你引入酆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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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卑鄙,他最好不要让我知道他是谁,否则我一定不会放过他!」
「g吗这麽生气?你应该感到高兴——在有人害我们的同时,也有人暗中相助。」
害他们的人身分不明,帮他们的人是谁张玄也不知道,听到对面传来的笑声,他忍不住怨道:「现在云里雾里的,也没什麽值得高兴的吧?」
「你不觉得这世上总有一些无法解开的谜题,人生才会更加有趣吗?」
「董事长你醉了。」这口吻一点不像平时的聂行风,所以他不仅醉了,还醉得很厉害。
「张玄,」聂行风轻声叫他,「我还以为你喜欢看到我醉酒的模样……」
带了几分醉意的呢哝,就像琴弦被拨过後的轻颤,余音缭绕,轻轻撩拨着张玄的心房,想像着聂行风醉酒後神智迷离,躺在床上乖乖任他摆弄的情景,张玄不由得热血上涌,立刻说:「我马上回去!」
挂上电话,张玄跟初九打了招呼想离开,被初九叫住,将包场费和酒水费的收据推到他面前,笑眯眯地说:「本店概不赊账,请先付钱。」
「上次不是你说以後我来喝酒都免费的吗?」张玄接过账单,看到上面的金额,差点从高脚椅上一头栽下去,冲他大叫:「哇噻还这麽多?你想宰Si我啊!」
「聂先生没跟你提过吗?」无视张玄的发飙,初九好整以暇地说:「我们的约定他取消掉了,所以今後的酒水费你还是要支付的,不过看在朋友面子上,我会打你八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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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董事长没有提过!」
「有关这一点你可以回头跟他确认,但钱还是要付的,一点小钱而已,你刚才也说过了,钱这种东西旧的不去新的不来。」
就算理是这样,这钱也不该他来付吧?凭什麽锺魁请客,他掏钱?
张玄气得在酒吧里瞅了一圈,很快就找到了正津津有味地听汉堡大谈历险经的钟魁,他看上去有点醉了,指望一只签了卖身契的鬼一下子掏几万现金根本不现实,张玄急着回家,没再跟初九计较,用信用卡付了帐,急匆匆地离开。
谁知他前脚出门没多久,锺魁後脚就跟了上来,肩上还挎了个大包,很亲热地搭住他的肩膀,说:「要去给马叔他们送钱了吗?我陪你。」
张玄没好气地把他的胳膊甩开,「我不指望你还我钱了大哥,但麻烦今晚别破坏我跟董事长的约会可以吗?」
「可是你不去的话,我一个人不知道该怎麽做法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