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又要去登山吗?」
「不是,是道歉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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素问正好端来茶水点心,听到锺魁的话,他忍不住问:「是道歉用的礼品?」
锺魁的脸唰的红了,突然想到自己什麽都准备了,就是忘了准备道歉礼品,低下头嗫嚅:「不,是露营用的物品,我本来想如果马先生不让我进门的话,我就在门外一直坚持到他原谅为止。」
「你想多了,我根本没在意过。」
弄通了锺魁的思维,再看看那个背包,马灵枢发觉忍笑是件很困难的事,他把书放下,对锺魁正sE说:「事实上骂我的你不是第一个,也不可能是最後一个,为这种事生气不是很无聊吗?」
「我知道我知道,但还是觉得要跟你说声抱歉,还有……」锺魁偷看了下马灵枢的脸sE,又小声问:「我想知道,今後我还有没有机会再跟着您工作了?」
「你在说笑吗锺魁,像我这种没心没肺又没感情的冷血动物能帮到你什麽呢?」
这话听着太耳熟了,好像前不久他还用过,锺魁立刻泄气地垂下了头,嘟囔:「就知道您是在意的……」
「不过,为了证明我不是没心没肺又没感情的动物,我还是很欢迎你回来的,只是为了今後不再发生相同事件,我觉得我们该签一下合约,你说对吗?」
温雅柔和的嗓音在锺魁听来宛若天籁,这句话就代表了他还是有希望的,脑袋马上抬了起来,用力点头,「对对对,合约我签,绝对没问题!」
马灵枢打了个响指,素问把早就准备好的合约拿来,和钢笔一起递给锺魁,锺魁接过来看都没看,趴在茶几上签好自己的名字,又恭恭敬敬地递给马灵枢,马灵枢翻看着合约,微笑问他,「十年的免薪供职,你真的不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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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耶?」
锺魁只注意到那是聘用合约,至於内容他半个字都没读到,听了马灵枢的话,他愣了愣,素问以为他介意,忙说:「有包吃包住的,每年还会提供两次海外旅行。」
「那很好啊,反正我也不花什麽钱的,」锺魁眼睛亮了,觉得能签到这样的合约真是天上掉馅饼,兴奋地问:「那马先生,如果我做得好的话,十年後可不可以改成永久制聘请?」
没想到自己玩了半天,等到的是锺魁这样的反应,马灵枢促狭的微笑僵住了,看到他的表情,素问在旁边噗嗤笑了,小声说:「主人您这次好像作茧自缚了。」
是我的错。
锺魁好像捡了大便宜的模样让马灵枢哭笑不得,这样诚心实意把自己卖掉的人还挺少见的,他低头r0u着眉心,嘟囔:我不该以常理推测这家伙的。
一直压在心头上的问题解决掉了,锺魁喜笑颜开,突然想到聂行风的话,忙说:「对了,董事长听说我来见您,让我代问好,还说等他事情办完,改天再来登门拜谢。」
马灵枢眼神深邃,「你们还有其他麻烦?」
「也不算是麻烦啦,就是因为G0u通不良,董事长跟张玄之间出了点小问题,我想他这几天可能没心情吧。」
「听起来似乎很棘手。」马灵枢让锺魁在自己对面坐下,品着茶,说:「你们去了这麽久,一定有不少有趣的经历,我今天没事,不如坐下来聊一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