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有防备,瞅空提前溜走了,乔察言观sE,制止了魏正义的追问,吃完饭就拉他离开——反正大家都安全回来,这就足够了,内情可以慢慢询问,不需要在这个时候冲上去当Pa0灰。
感觉到家里的低气压,饭後聂行风回到卧室,想跟张玄好好谈一下,谁知一进门就看到张玄收拾了枕头棉被,抱着往外走,见他进来,头别到一边,一副完全不想说话的表情。
明明是在气头上的反应,却让聂行风看着有些好笑,问:「你这是g什麽?」
「去客卧,想一个人冷静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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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以为一下午,你已经冷静下来了。」
「那是你以为,所有事情不是都以你以为为现实的!」
咄咄b人的话语,一听就知道张玄还在气恼他的隐瞒,说起来那件事的确是他不对,聂行风r0ur0u额头,想斟酌措辞解释当时的状况,张玄却抱着棉被要离开,他只好说:「客卧都住满了。」
「那就三楼,再不成还有yAn台,我在忘川边上都能睡着,更别说露天了。」
「如果你只是不想看到我的话,我去书房睡就好。」
聂行风经常熬夜,书房里有床铺,听他这样说,张玄愣了一下,就见聂行风擦着自己身边走过去,说:「冷静一下也好,不过事情都过去了,别想太多,吃了饭早点休息。」
门在张玄面前重新关上,遮断了他投过去的视线,再低头看看抱在怀里的被褥,他突然感到恼火,把棉被重新扔回到床上。
聂行风一向都这样,总喜欢自作主张地决定一切事务,也许聂行风的做法是对的,但是他无法认可,许多时候,事情的正确与否并不重要,他只在意有没有被尊重过。
真相的浮出让众人的平安归来失去了应有的欢乐,第二天早餐的气氛依旧很糟糕,餐桌上没人乱说话,连一向聒噪的汉堡都难得的寂静,娃娃似乎也觉察到张玄心情不好,不像平时那样黏他,乖乖一个人坐在小椅子上吃饭,乔和魏正义跑来转了一趟,在发现状况如旧後,马上找了个借口走人。
聂行风已经跟爷爷和聂睿庭联络过了,饭後帮娃娃换好衣服,带他回家,这些事以前都是张玄做的,娃娃有些不习惯,贴在聂行风耳边小声说:「玄玄是不是在生我们的气?那娃娃把小布袋送给他好了,他一定会很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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聂行风笑了,帮娃娃系好衣扣,说:「他没有生气,只是有些事情没想通。」
「噢……」
娃娃听不懂,乖乖跟着聂行风出门,刚好锺魁也要出去,全身上下运动装,背上还背了个登山用的大包,一副整装待发的模样。
聂行风很意外,问:「你要去哪里?」
「经过了这麽多事,我觉得马先生说的是对的,所以决定去跟他道歉,不过可能不会被原谅,所以我做好了长期抗战的打算。」
你不会是打算在人家家门口打地铺吧?
看看钟魁那个足有半人高的登山包,聂行风很好奇里面都装了什麽,本来想劝他不要做那种傻事,但又觉得自己不方便过问,说:「见到马先生,帮我代问好,告诉他回头我会亲自登门道谢的。」
「好的。」
锺魁答应了,背着他的背包往前走了一会儿,忽然觉得不对劲,回过头想问清聂行风向马灵枢道谢的缘由,发现他跟娃娃已经开车离开了。
算了,还不知道能不能见到马先生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