y邦邦的两句话说完,鬼面转身要走,张玄急忙把他扯住,问:「那你去哪里?」
「回去。」
这不是废话吗?他当然知道鬼面要回去交差,但他想知道他交差後的计划——是找机会带他们走?还是把他们扔在这里就不管了?如果是这样,那他宁可待在刚才的房子里算了,至少那里还有一日三餐供应。
「其实我有个两全其美的好办法,要不要来听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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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成功地把鬼面拦住後,张玄自来熟地攀住他的肩膀,鬼面的身T顿时僵住了,像是很忌讳他的靠近,但没有推开,这是个大好的机会,张玄笑了笑,轻声对他说:「对不起。」
鬼面一愣,还没咀嚼出话里的深意,就觉到脖颈上疼痛传来,张玄的手刀狠狠地磕在他的颈上,将他打倒在地。蛇矛失去了支撑,向前摔去,张玄一把握住,生怕那一击不够分量,又顺手用蛇矛拍了下鬼面的脑袋,将他完全拍晕过去。
「张玄,你这是……」
锺魁看在眼里,脸上露出惊讶,张玄看了看倒在地上的鬼差,心里也有些歉疚,不管怎麽说,这只鬼对他们一直都不错,但非常时期只能用些非常手段了,他把鬼面的腰牌拽下来,系到自己腰间,问锺魁,「你感觉怎麽样?」
「睡了一觉,好像好多了。」
锺魁的脸sE还是很苍白,但已经没有刚才那种冻成冰渣般的Si气了,他知道张玄是想找机会跑出去,赶紧把林纯磬推醒,又把整袋花生推到他面前,示意他不要乱叫,林纯磬看到了躺在地上的鬼面,再看看张玄的表情,老老实实什麽都没说。
张玄给他们打了个手势,示意离开,临走时他看了一眼昏迷不醒的鬼面,犹豫了一下,把他拖到天井洞眼下方,以便让他可以养气,蛇矛放在他身旁,又将剩余的冥币都掏出来,塞到他口袋里。
在接触到对方的衣服时,张玄的指尖传来轻微颤抖,他心一动,眼神掠过近在咫尺的银面,突然升起了一种想揭开对方面具的冲动。
呼x1变得急促起来,半是紧张半是好奇,手指很快触到了银面上,再看看他lU0露在外的半边伤疤脸颊,张玄踌躇了一下,想克制住那份不该有的好奇心,但鬼使神差的,指尖不听使唤地继续往前探触,抓住银面正要揭下来,一阵欢快的铃声响起,及时拉住了他的动作。
意识被换回,在发现自己的唐突後,张玄急忙退开了,拚命摇晃头,无法理解自己刚才诡异的行为,或许是鬼面太神秘了,让他不由自主地想去探触到对方内心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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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克制住好奇心,张玄迅速接听了电话,来电的是汉堡,一接通就小声叫道:「我现在已经混进来了,你们在哪里?我带你们出去。」
张玄看看鬼面,有点後悔忘了在拍晕他之前先问好地名,只好说:「不知道。」
几秒钟的沉默後,汉堡说:「没关系,我早料到了,张神棍,我不该对你的智商抱太大期待的。」
张玄活动了下指头,觉得他可以在地府里玩一下愤怒的小鸟。
感觉到他的不悦,汉堡立马见风使舵,「算了,我马上用法术追踪你们,希望趁现在天下大乱,没有鬼注意到。」
「天下大乱?」
「就是非常糟糕的状况了,等见了面再说,你们所在的地方有没有什麽明显的标记?」
「有一麻袋花生米。」
对面传来砰的声响,不知道汉堡是撞墙了还是在发泄,很快又认命地说:「在原地别动,我会尽快找到。」
电话挂断了,张玄背起麻袋,让锺魁带着林纯磬来到门口,外面走廊悄无声息,他把门稍微打开一条缝,静候汉堡的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