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鬼面都不自禁地看了他一眼,就见张玄眼瞳中闪烁出妖异蓝光,冷笑:「想要我的命,那就来吧!」
说完,迎着众鬼大踏步走上前,鬼面没来得及拦他,急忙跟上,谁知鬼魅J恶,见不是张玄的对手,转而攻向锺魁。
锺魁要顾及林纯磬,又要应付从四面八方杀过来的恶鬼,很快就捉襟见肘,他慌忙将铁链围到自己腰上,跟着双拳齐出,把几只鬼打趴下後,回过头,发现林纯磬还趴在桌上玩花生,一副置身事外的模样,气得他大叫:「磬叔,不要玩了,快过来帮忙打鬼。」
林纯磬没理他,继续用心数桌上的花生米,完全没在意眼前的凶险,锺魁还要再提醒他,不防恶鬼再度袭来,这次竟是旋成一团赤红之光的Y气,对付这种无形Y风锺魁没有心得,愣了愣,就这一刹那的时间,赤红Y风已旋到了他面前,y生生地穿过他的身躯冲了过去。
极寒之气穿身而过,锺魁冷不丁地打了个寒颤,顿觉全身像是浸在了冰窖中,彻骨的严寒笼罩而来。为了抵御寒冷带来的不适,他打着颤弯下了腰,那些恶鬼一见有机可趁,赤风一旋,又再度向他b近,妄图侵占他的身躯,谁知Y风刚刚靠近,就被锺魁身上的冰冷气息弹了出去,那道气息冰寒至极,却又带着浑厚的纯正罡气,竟压过了恶鬼Y气,让它们不由自主地闪避。
锺魁却没给它们躲闪的机会,忍住不适,伸手抓住一只攻击自己的鬼魅,两手一扯,竟将它的魂魄生生扯离了躯T,顿时血sE化作红雾,浸染了眼前的空间。
余下的一见不好,尖叫着四下飞蹿,被张玄追上,一刀一个的解决掉,转头见锺魁一双眼眸赤红似火,脸sE却是惨白,极寒沁骨,他的头发眉梢瞬间结了一层薄冰,张玄急忙掏出定神符,抓住他的手想塞进他手里,却被那只手冰得打了个寒颤,不由大惊,他单是触碰都会感觉冷意,锺魁的身躯里可想而知该是怎样的冰冷了。
「你觉得怎麽样?」他抓住锺魁的双手,用罡气帮他镇住严寒,问道。
锺魁的嘴唇打着颤,像是无法忍受寒冷似的,弯腰蜷缩在地上,无法回应他,张玄捉鬼捉了一辈子,救鬼的经验却不多,尤其是像锺魁这种反应离奇的病症,他除了用符籙神力帮他加持外,想不到其他办法,抬头见鬼面还在跟恶鬼厮杀,他大吼:「我朋友受伤了,有什麽办法可以救他?」
鬼面用蛇矛将众鬼b开,奔到锺魁身旁,看到他这副模样,一愣之下摇了摇头,张玄急得叫道:「你们是同类,帮帮忙,想想你平时有个头疼脑热的,都是怎麽治的?」
如果此刻汉堡大人在场的话,一定会吐槽说——你确定这只是头疼脑热?不过显然,很少有人或鬼像汉堡那样聒噪,所以鬼面什麽都没说,查看了锺魁的状况,最後眼神落在他的手上,锺魁的手因为不适反覆蜷曲着,里面隐约有光芒闪现,他摊开锺魁的手掌,当看到掌心正中大大的「殁」字时,张玄啊的叫出来。
那个字像是用血墨刻成的,占据了几乎整个掌心,锺魁的手掌透着强烈的寒气,让血红刻字愈发的抢眼,张玄皱起眉,觉得这一幕以前曾在哪里见过,但突然间想不起来。
被鬼面的手握住,锺魁的气sE好了一些,张玄又往他手里塞了几张道符,说:「大家都知道你是Si的,你就不需要再随时强调一下了。」
「我也不知道这是怎麽回事……」
锺魁虚弱地笑笑,酒窝随着他的笑突显出来,看他的状况有所好转,张玄松了口气,见又有鬼魅冲过来,他反手一刀,将那恶鬼斩於刀下,血sE弥漫了空间,被血腥煞气感染,他的蓝眸里闪烁出杀机,对鬼面沉声道:「你照顾他。」
说完,不待鬼面回应,便握刀迎面向众鬼劈了过去,锺魁见外面暗无天日,周围尽是黑压压的一片鬼影,忙对鬼面说:「我没事,你快去帮他。」
鬼面打量他,锺魁的发丝眉毛上的冰碴化成水流了下来,看起来有点滑稽,不过脸sE正常多了,便将他扶到林纯磬身旁坐下,自己转去接应张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