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要拐去後面才能见到娃娃,没预约不认识人,看门爷爷不会给开门的。」锺魁给聂行风指了方向,让他拐进旁边一条偏僻小路。
聂行风把车开进去,张玄忍不住问:「等等,谁说没认识的人?你不就是这里出来的?」
「我上大学离开时,院长跟我说,离开这里後,就不再属於这里,他不需要我的报答,我也不需要再回来。」
「你没问为什麽?」
「没有,」锺魁给了他一个理所当然的表情,「大家离开时院长都会这样说,至少那些被领养的孩子,後来我都没见过他们再出现。」
这很奇怪吧,这种慈善机构巴不得多做宣传,让社会人士都知道,这样才能募捐到更多的钱来维持它的经营,除非设施经办人本身就是富豪,但从建筑物的外观来看,张玄觉得这个可能X不太大。
在锺魁的指点下,车开到了楼房的後面,一个被树林遮掩住,却可以观察到後院状况的地角。
车停下後,张玄往里张望,透过爬满绿藤的铁门,可以看到後院有个颇大的草坪,草坪修整得很乾净,却一个人都没有,锺魁看看表,说:「这个时间段孩子们都在里面学手工,再等十分钟他们就会出来玩了。」
「你记得可真清楚。」张玄看着风景,叹道:「好辛苦,小孩子还要学手工。」
「会的东西多一点,再乖巧一点,被领养的机会就会增大,所以不管做什麽,大家都很用心,不过我除外,」说起往事,锺魁哈哈笑:「我常趁他们学习,偷跑出去玩,有一次还避开看门爷爷,偷偷溜了出去,後来被暴打一顿。」
「你不想被领养吗?」等人的时间最无聊,张玄开始对锺魁的过去有点好奇了。
锺魁收起笑容,沉默了一会儿,说:「不想,b起进入一个完全不熟悉的家庭,我更喜欢这里,而且院长也从来没有给过我机会。」
每次有人来领养小孩,院长都会叫很多孩子去给他们看,但他从来不在其中,记忆中只有一次有客人来拜访,院长破天荒把他叫进去倒茶,那人还问了他一些问题,让他心惊胆颤地以为自己要被领走了,但後来什麽都没发生,他如愿地一直在这里长大rEn。
听着锺魁的叙述,张玄更觉得这里古怪了,问:「你没问院长为什麽吗?以你的长相,小时候一定很受欢迎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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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要是问了,被送走怎麽办?」
「那院长是个什麽样的人?为什麽要在这种偏僻的地方建孤儿院?」
「不知道。」
「你不是在这里住了十几年吗?怎麽什麽都不知道?」
「我知道这里的地形啊,闭着眼我都可以转出来,但你问的这些问题,你认为院长会对一个孩子讲吗?」
原来这个人的状态外思维是与生俱来的,面对锺魁的反问,张玄彻底没话说了,冲聂行风摊摊手,表示他无能为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