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家的路上,聂行风让张玄给爷爷打电话,问下娃娃的情况,接电话的却是聂睿庭,一问才知道,聂睿庭跟颜开吵架了,这几天一直住在老宅,爷爷出去旅游了,娃娃也不在。
「你们七年之痒了吗?」张玄跟他开玩笑。
「不关我的事啊,是那只鬼不知是青春叛逆期还是更年期到了,最近一整个的不对劲,整天綳着脸心事重重的,我好心问几句,他居然让我少管他的事,哼,我就不管了,管他是Si是活。」
聂睿庭长於富家,又自小受宠,这辈子只有别人迁就他,他哪会去看别人的脸sE?所以一怒之下就搬回了老宅,当听管家说娃娃被爷爷带走了,他还以为是祖孙俩出去旅行,给爷爷打了电话後才知道,娃娃是被爷爷扔进了某个封闭式学校里,除非事先预约,否则无法会面,他问爷爷为什麽这麽做,却被告知一句——已经这样决定了,让他不必再管。
「一个两个都这样,娃娃明明是我儿子,为什麽让我少管?」聂睿庭说完後,愤愤不平地叫道:「真不知道爷爷是怎麽想的,娃娃才两岁多,这辈子没出过远门,突然被扔到一个人生地不熟的地方,要是被人欺负了怎麽办?」
没人敢欺负你儿子的,不被他咬Si烧Si就不错了,张玄慢悠悠地说:「你冲我吼有什麽用啊,有本事去吼爷爷。」
对面不放声了,很显然,冲爷爷大吼,聂睿庭还没有那个胆量,半晌,很不情愿地嘟囔:「我都不知道爷爷去了哪里,问他他也不说。」
张玄开了扩音器,聂行风在这边听得清清楚楚,他猜想爷爷应该是觉察到娃娃的古怪,所以才会这样决定,他问了娃娃住的那家学校的名字,又劝了聂睿庭几句,让他要是看到颜开的状况还是不妥,及时跟自己联络,聂睿庭气哼哼地答应了。
「这什麽学校啊?根本是孤儿院吧?」
电话一挂断,张玄就马上查学校的资料,结果发现那是家叫常运的小机构设施,它是以收留孤儿为主的,偶尔也有没抚养能力的人家会把孩子寄养在那里,网上查不到设施的具T资料,连地址都没有,张玄找了半天,才看到一张坐落在山间的建筑物截图,图片很模糊,看楼面还算大,但外观陈旧,所以,富家小孩被扔进去的相信只有娃娃这一例,难怪聂睿庭会郁闷了,连张玄都觉得无法想像。
「爷爷不会是因为娃娃跟普通人不一样,要扔掉他吧?」他说:「要不要给爷爷打电话问一下?」
「爷爷如果会说,睿庭问的时候,他就会解释了。」聂行风b张玄更了解祖父的为人,安慰似的拍拍他的手背,说:「别担心,今後也不要在爷爷面前说扔掉娃娃这类话,老爷子一定会很恼火。」
张玄没有担心,其实他心里想的是——如果真要扔掉的话,请一定扔给他,这样他的关门弟子就有着落了。
晚饭後,张玄跑去网上,根据锺魁提供给他的资料查寻家徽户主现在的去向,不过不顺利,查了半天只查到两家,这两家还都移民了,可以暂时忽略不计。
张玄查烦了,转去找常运设施的情报,准备明天去看娃娃,谁知常运的搜寻难度跟家徽不相上下,网上情报倒是不少,但好像都跟娃娃寄宿的地方对不上去。
「张玄,你怎麽对我以前住的地方这麽感兴趣?」锺魁走过来,好奇地问。
这句话对正要打退堂鼓的人来说,真是久旱逢甘露,张玄差点跳起来,世上事不会这麽巧合吧?他问:「你以前住的地方也叫常运?」
「是啊,我是在那里长大的,到我上大学为止,一直都住在那里,这个我好像跟你说过吧。」
「你没有!」
「哦,那就是我记错了,反正也不是什麽重要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