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震霖细细琢磨程言的话。程言平日糊涂，对他的心X说不上完全理解，也不容易变通，但就是因为单纯至此，所以有时能看到他不容易看到的份。

「好好，随你说。我看是你想睡了吧，我们房去。」

「张震霖～」

张震霖看不喜怒的神情让程言一阵忐忑，他以为张震霖会很开心的，可是怎麽……

「是呀。」

「嗯？」

「不要，我要看星星。」

「……」

「……」

程言痛得角渗泪珠，却没有喊痛，反而不解地问：「可是别人也会煮饭。」

程言已经记不得这句话是在何时说的了，但他记得，那时他们两人都不太兴。

人雇用，二是他终非任职於此，语带保留，三是他考虑到程言。

程言举目，盯着张震霖几秒，又重新趴下，「还是你想睡觉了？」

程言想了想，突然爬起来，改趴在张震霖x腹上。认真地说，「我可以煮饭给你吃。」说完又嗫嚅：「不对，别人好像也可以……」

「我是说，」程言睛瞪得大大的，「你每次讲到事业，整个人都不一样了。可是你现在看起来不是真的开心。」

他眨着，贴近张震霖问：「事业真的是你喜的事吗？」

「我没有想睡觉。」

张震霖无奈：「你这样趴着也看不到星星。」

「你好麻烦喔，那你g嘛不开心呀。」

「你啊……」张震霖低咬程言的小鼻，「别总想着别人得到而你不到的事，你应该想想什麽是只有你能到的。」

「麻烦JiNg也可以说别人麻烦呀。」

我没办法选自己喜的东西。就算选了，我未来的路也只有那一条。

「嗯～～说的也是，毕竟你这麽厉害。」程言重新趴回张震霖上，「还是你在想其他事情呀？所以心里不开心。」

程言见张震霖蹙着眉思考，也跟着动起小脑袋。突然，他想起了好久好久以前张震霖曾说过的话。

他的确想到外国开展事业，但这样就免不了离开台湾。他大可把程言直接打包带走，包括程言的父母及弟妹，不过开公司也并非儿戏，他得好好利益分析一下。

「不，我没有想其他事。」

张震霖毫不留情地弹了他的额一下，「你能的任何事，都是别人不到的。」

程言被这一声叹扰得心里烦闷，不自觉张震霖环在他肚上的手臂。

张震霖叹了一气。

张震霖蹙眉想了一下，「我没有理不喜。」

「你要过得开开心心的，我才有多余的心力去完成一些事。所以你要的，就是什麽都不用烦恼，尽去你想的事。」张震霖着程言的脸，语带微不可闻的压抑，「有我在，我会照顾你。你什麽都不用担心。」

张震霖忍不住笑了一声，「你这麻烦JiNg，还敢说我麻烦？」

程言听了，在张震霖上翻了一面，盖着被仰躺。张震霖也不说话了，就这麽抱着人假寐。等到怀里传来细细的鼾声，才小心翼翼抱起程言，踏房间。

「我当然开心，有你在就开心。」

程言嗫嚅片刻，「我……有什麽可以帮你的吗？」

张震霖怔了怔，「是吗？」

张震霖一挑眉，「怎麽？」

程言眨眨睛，望张震霖的瞳里，「你不开心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