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卖关啦！」林成毅X急地说。「快说下去啦！」

我还想再问一次，可是逐渐清醒的神志回过来了，我看见亮灯的是二哨，就知有不太对了，因为，二哨一直都是空哨哪！

当年，我们队中的二哨其实并不像其它的哨所一样在山里面，离队的总只有百来公尺的距离，但是它却是个已经废掉好久好久的岗哨。不知从哪一年开始，也不知什麽原因，有人就在岗亭里放了个破破烂烂的模特儿，还煞有介事地帮它上了钢盔，穿了全的军服。

「没有，因为当时的气氛太怪了，大夥儿只是Si命盯着那盏没灯泡的灯看，连想都没有想到可以把电话筒拿起来再和它通话看看。」

「那…那个模特儿後来有没有换掉，让它下来休息？」

明辉摇摇。

「可是，我们的连长说，那个模特儿是在他任内放上去的，只在二哨放了一年多，哪里来的二十年？」

正当我不知如何是好的时候，话筒里传来一个很遥远，又有有气无力的声音，说着这样的话。

喂！总，这是我们总的回答模式。二哨请回报。

「怎麽可能…」人群中，有人这样喃喃地说。

「还是有可能是个恶作剧啊！」汤米固执地说。「有可能是总机那儿被作了。」

「那通话筒呢？」我问。「还有没有人回答？」

明辉摇摇。

「我们看见那个摆在二哨的模特儿倒在地上，钢盔掉在一旁。可是，最可怕的是，二哨的对讲机听筒也掉了，电话线缠在模特儿的手上，缠缠绕绕的，了好一会儿才解开。」

「换了，不过也不算换啦！後来连长找了个士了场法事把它烧了，也没有再换新的模特儿上去。不过…其实後来我们的连长私底下和我聊过这件事，他还是和汤米的想法很接近，认为虽然整件事已经这样诡异了，却仍然有一个非常大的破绽在。」

「你是这样说的啊！」汤米。「不是还说要你找人换它下来吗？」

「我们那个连长和你一样聪明，所以他立刻将所有人带回总机，一群人挤在总机的小房间门，通二哨的cHa依然cHa着，而指示灯也一样亮着二哨的字。众目睽睽之下，机械兵把仪表盘拆开，二哨的指示灯本就没有灯泡在里面，可是在灯的表面却仍然亮着，一直亮了十来分钟才慢慢黯淡下去…」

的传说。在我的印象中，二哨、五哨、九哨，再加上我们那个铁齿连长遇见鬼的十二哨，都在我当兵的时候闹过鬼，而且型态都不一样。我先从二哨说起好了。

在队里，每天晚上每隔半个小时卫兵都得打一通电话到总的总机回报，说是为了回报状况，但其实也有防堵卫兵打瞌睡的用意。十二个岗哨中还有卫兵站着的岗亭都有对讲机，在总的总机那儿会有指示灯，从哪一个哨打来的在总机的仪表盘全都一目了然。

听了这样的说法，大家觉得又可怕，又有好笑，人人都古怪的神情。

可是，对讲机里静静的，没有声音。

「听起来不像是鬼故事，倒像是个恶作剧。」他说。

状况的时刻是在半夜大约两钟左右。队规定，每一哨的卫兵必须固定在整和半的时候打对讲机向总机回报。那天半夜快两的时候，我不小心打了个盹，迷迷糊糊中被对讲机的铃声吵醒。我在半梦半醒间醒过来，cHa了接话的cHa，亮灯的是二哨，因为刚睡醒的缘故，我一下也没想到有什麽不对劲，就把话筒拿起来听。

我当时只觉得一GU凉气「飕」地从背脊昇起来，脑一片空白，只呆了两秒钟，便了队里的急集合铃，在队中，了这集合铃表示队中有重大事情发生，所有的军官、士兵必需在三分钟内全付武装集合，然後到事地理。那天晚上，全营一百多人就在半夜两钟迷迷糊糊冲到二哨。我在跑到那儿的过程中约略告诉连长发生了什麽事，我们那个铁齿连长在那时候已经见识过了十二哨的怪事，b较没那麽铁齿了。我们跑到了二哨，却看到了非常奇怪的事…」

而事那天，在总里到总机的就是我。

一时间，室内一片静默，大家都被这怪异的情景x1引住了。久久，才有一个nV生在人群中怯生生地问了个问题。

总哪…「它」虚无飘渺地悲悲地说。我已经在这里站二十年了，怎麽还没有人把我换下来哪！

「原先我们那个连长也这样想的，可是，连里面的机械兵查了查二哨里的对讲机，才发现对讲机本就只剩下一个空壳，本就不能通话。」

「连长说，那天那通怪电话说它已经在那儿站二十年了，站得很累不是？」

明辉刻意地盯着汤米看，想看他还有没有说词，只见汤米也是有目瞪呆的表情，好一会儿说不话来。

汤米侧着，随即不以为然的表情。

「什麽破绽？」汤米像个神探似地认真地追问。

明辉说完了这个故事，正打算把蜡烛去的时候，林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