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一片真心。”
他话说得轻松,眼角余光却总飘向桌子另一头——那里放着他的手机,萤幕朝下,像压着什麽不想翻开的东西。
饭後,陆霁照例收拾桌子,洗碗的动作一板一眼,泡沫在他手背上积了一层,又被水冲掉。林亦尧坐在沙发上,手机萤幕亮了一下,又暗下去。
【林父】:今天晚上实验室会再做一次尝试。但结果大概率不会变。
他盯着那句话,心里像被人拿牙签一下一下戳。
“你在看什麽?”陆霁擦着手,从厨房出来。
“啊?”林亦尧一惊,条件反S把手机萤幕锁了,笑得有点用力,“没什麽,刷短视频呢。现在的博主,每个都觉得自己能改变人生。”
陆霁看着他,眼睛里有一种安静的探寻:“你今天怪安静的。”
“军训把我吼出心理Y影了。”他随口扯,“再说了,我要是一直吵吵,你什麽时候能安静看书?”
陆霁只是走到书架前,cH0U出一本书,坐到他旁边:“那你吵的时候我就当背景音,用来掩饰我看书的寂寞。”
“行啊,”林亦尧靠到沙发背上,“你以後要是真的当律师了,我可以在旁边当庭外解说:‘各位观众,现在我们看到的是陆律师的经典皱眉,说明对方已经被他怼到没有还手之力了。’”
陆霁笑了一下,笑意很轻,却真:“好啊,那我先练练。”
两人又扯了几句无关紧要的话,电视没开,屋里静得仿佛只剩下这点对话声。直到夜深,陆霁去洗澡,水声在浴室里哗啦啦响,像隔出一个安全的时间缝隙。
林亦尧趁着这点时间,重新打开手机。
【林父】:y碟完全损坏,恢复不了。我尽力了。
他盯着萤幕,过了好久才打字——【嗯,辛苦了。】
发送成功的那一刻,他仰头靠在沙发背上,眼眶突然有点发热。
就像有人在告诉他:那些烧掉的东西,真的再也回不来了。
浴室门开了,热气跟着散出来,陆霁一边擦头发一边走出来:“你明天˙周五几点下课?”
“下午三点。”他下意识答。
“那我五点以後有空。”陆霁随手把毛巾搭在肩上,语气淡淡,“天儿还行,我们好久没出城了。明天想不想去钓鱼?”
“……钓鱼?”林亦尧愣住,“你确定你说的是‘钓鱼’,不是‘蹲在湖边背法条’?”
“你不是一直说想看我‘放空’的样子?”陆霁低头r0u头发,动作有点随意,“正好,我也想试试什麽叫真正的发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