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肃？行。”她一本正经起来，“弟弟，你今年几岁？”

陆霁两只手捂脸，声音闷闷的：“好吧，他就是跟我表白、顺便吻我的那个人。我现在不知怎麽理和回应。之所以答应你一起回香港，是因为……想换个地方，想想。”

“陆老师的Ai，全靠备餐。”他贴着门碎碎念，“我这不是谈恋Ai，我这是跟营养餐员同居了。”

陆霁被她的歇後语糊了一脸，又好气又好笑：“你这b喻，是想让我去仙人掌园领证吗？”

他打开冰箱，里面整整齐齐码了一排保鲜盒，早餐、中午、晚饭、夜宵都安排明明白白，连微波炉叮几分钟都写好了。

这时，桌上的手机震了震。

她装模作样清了清嗓，语气难得认真起来：“如果这个人和你同频，如果他和你刚好在同一个方向；如果你能在他上看到你看不到自己的那分，如果你因为他学会怎麽Ai自己、Ai别人——那他就值得你跟他在一起。”

陆霁无言以对，只能拿筷戳了戳盘里的r0U：“你这J汤撒得专业。”

【林亦尧】：你去哪儿啦？

“哎哎哎，别急着关机。”陆怡乐坏了，笑得跟见了世面，“你没那麽封建啊。你以为我会说什麽‘断绝关系’吗？我最多说一句——”

“……”

陆怡“哦——”了一声，拉得很长，意味长：“早知你陪我回香港是为了躲情债，我才不让你去呢。你这属於‘机票，你躲情债’，亏大了。”

她顿了顿，又恢复损人的语气：“但前提是，别因为颜值冲动。长得再好看，脑要是浆糊，多当屏保。”

与此同时，城另一端。

“……不重要。”陆霁把手机推远，“SaO扰电话。”

【林亦尧】：醒了也不亲一下就走？

陆霁扶额：“你就不能严肃？”

陆霁低摆筷尖，没说话，耳却一红上去。

林亦尧扯下便签，看了三遍，确认没有隐藏情话，也没有附赠亲亲，叹气：“这人连失踪这麽公务员作风。”

萤幕上名字来的一瞬间，陆霁整个人明显僵了一下。

【来电：林亦尧】

【有事去一趟。醒了记得吃冰箱里的东西。——L】

陆怡挑眉：“这SaO扰电话还执着，和你三题时候的状态一样——一条走到黑。”

“十八岁躲情债，”她叹气，“这叫‘还没开，就想躲蜂’。你这不是岭学神，你这叫岭仙人掌——谁靠近你都得紮两针。”

吐槽归吐槽，他还是乖乖拿一个三明治叮上，空档掏手机给人发微信。

看，我就是个无情的人，不知怎麽理。结果你在这儿吃我的瓜，算了，我还是自己想想吧。”

陆霁：“……”

“……”

“那必须的，”陆怡抖了抖肩，“恋Ai谈了很多少，旁观经验也一大筐。”

“反正我话搁这儿，”陆怡拿起杯喝了一，晃着杯底的冰块，“世界上最傻的一人，就是有人拿着真心堵你门，你非要绕後门跑。绕多了会迷路的。”

“行，SaO扰电话。”陆怡如捣蒜，又不咸不淡补了一句，“十几分钟三次的那。”

电话震个不停，他看了一，手指一划，直接了静音，扣翻过来扣在餐巾上面，动作很利索，仿佛那只是个推销电话。

回答他的是屋里空空的安静。

他翻坐起来，发到可以直接去拍洗发广告。爬去客厅一圈、厨房一圈，整公寓被他巡逻得像要查表，结果就查一个人影都没有。

冰箱门上贴着一张便签，纸是昨天买糕时顺手拿的。

偏偏陆怡睛尖：“谁呀？怎麽不接？”

林亦尧的回笼觉被闹钟吵醒，伸手一捞——床的另一边凉凉一片。他迷迷糊糊睁：“陆霁——？”

“十八。”

手机很争气地又震了一下，用震动顽表达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