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欢,最喜欢。」
红发恋人那赤诚而热烈的眼神,从一开始,到现在,不曾改变,不曾动摇——露琪亚相信,无论发生什麽,他一定会努力活下去,回到她的身边,来给她幸福。
在那之前,可以等待,可以假结婚,有兄长和一护兄长照顾,她和孩子都会一直好好的,一直等待。
「……你该跟你兄长商量的。」
一护叹息,「他会安排好,咳咳咳,平民,又有什麽关系,安排他继承一个破落家族的家名,就可以名正言顺了,况且,他还是师傅的关门弟子。」
「兄长他……前几年,好像一切都变了,突然就变了,」露琪亚用力摇头,「兄长肯定很难熬,他那时候话变得很少,眼神也可怕,又非常忙碌,我……害怕跟他说话。」
一护默然。
一切的改变,都是那时候开始的。
於自己,是天翻地覆,於那人呢……?
决裂的那个夏日,炙热,烦闷,蝉鸣喧嚣,像一场铺天盖地的雨,少年转身时的表情,一护没能看清。
渐行渐远,然後消失在了自己面前。
那时候,他是用什麽样的心情承受自己的愤怒和怨恨,默然离开,自顾不暇的自己,已经完全无法去想,去T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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x口掠过隐痛,一护努力岔开思绪。
他笑道,「现在这样也挺好,婚後你还住在朽木家,不需要到新家去适应,夏梨游子肯定很羡慕,我呢,也有好日子过了。」
实在看不出他有什麽勉强和责怪之sE,露琪亚终於轻松了起来,「嗯,谢谢你,一护兄长,夏梨和游子,现在还好吗?」
「挺好,夏梨也有孕了,六个月後我小外甥就能出生了。」
「真的呀!我到时候要去看。」
「嗯,你可是名义上的舅母呀。」
「真不习惯呢!」露琪亚噗嗤噗嗤地笑出声,「我会给小外甥送上好礼的。」
「那就提前谢谢了,咳,咳咳。」
一番不算长的交谈,青年就露出了难以掩饰的倦sE,勉力忍着咳嗽但还是时不时地迸出几声,说话也气弱声短,露琪亚看得心惊,心下倒是若有所悟,兄长一定是想要把一护兄长接到朽木家好好照顾,才坚持要他入赘的吧,看这几年的养病都养成什麽样儿了,真是,一点也不会照顾自己。
绯真嫂嫂去世了,那是个温柔宁静的好nV子,就这麽过早凋零实在令人叹惋,但在她生前的那短暂婚姻里,兄长并没有薄待她,只是天不假年的无奈,而一护兄长也并不打算成婚,所以……他们终於可以在一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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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能给一个让他们在一起的名义,又能让孩子出生时有个父亲,的确是两全的安排。
只差恋次……
什麽时候能回来呢?
x中的疑惑和愧疚散去,几分欢喜,几分忧愁,露琪亚辞别了她的「未婚夫」,回了家。
一护松了口气,倦怠地瘫在了靠背上。
当年怯怯的小姑娘长大了,也不太好骗了。
和朽木白哉的恩怨,他并不想牵涉到露琪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