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崎家的一护兄长支撑着办了丧事之後就病倒了,黑崎家从此闭门谢客,家主专心养病,连两个妹妹出嫁都没去观礼,渐渐的,她有了别的社交,但黑崎家三兄妹再也没见到过,就连夏梨和游子一年前的婚礼,兄长也没同意她前去观礼。
纷乱的思绪终结在了小侍的敲门声中,「黑崎殿请您过去。」
露琪亚定了定神,起身,跟着那个身材颇为高大壮实,但面容依然看得出青稚的小侍,穿过打扫得乾净,但周围的庭院颇见荒败的长廊。
长廊尽头,一头长发依然灿烂的青年面sE苍白,身形清瘦得仿佛撑不住衣服,看见她过来,勉强撑起身T维持端坐的姿势,「露琪亚,你不该来的。」
露琪亚摘下纱笠,坐下,「一护兄长。」
她凝视眼中瞬时就盈盈了泪光,「您怎麽……这样了?」
六年不见,她记忆中还保留着那个飞扬明媚的少年的模样,她以为所谓的闭门养病只是过於年少的家主韬光养晦的托辞,没想到……竟是真的。
青年将升腾着白雾的茶盏和樱花模样的茶点推向她,对她微微地笑了,「生了场大病,一直在修养,这两年已经……咳咳……好了不少了。」
他甚至还说了句俏皮的话,「无需担心,不会在婚礼上晕倒的。」
但是哪怕在笑,微蹙眉心的郁气依然那麽明显,当她瞎子看不出来吗?
早该知道的,正当盛年的黑崎当家怎麽会突然过世,那定是一场可怕的变故,可自己却被兄长瞒着不给出门,不给打听,什麽都不知道,之後的社交场合中,黑崎家的事情也无人提起,她这几年没交到什麽闺中密友,自然也不会有人愿意向她谈及。
「为什麽?」
「什麽?」
「愿意跟我成婚,为什麽?」明明跟兄长,是那样的关系……
「只是因你兄长所托,帮个忙而已。」
橘发青年轻描淡写地道,「恋次不在这里,你需要一个名义上的丈夫,我呢,一个人闷在老宅就是养病,去朽木家也是养病,朽木家亭苑是有名的风雅,住得舒心点我Ga0不好还能多吃些。」
「那……那为什麽,突然就不来往了?」
露琪亚不明白,「兄长也绝口不提你的事情……」
青年叹了口气。
「你怎麽知道我们不来往了呢?」
露琪亚更郁闷了。
所以,只是瞒着自己吗?
她不高兴地鼓起了腮,那是有坚实依靠的少nV才能拥有的天真情态,让一护看得心酸,又心软。
夏梨游子失去父亲後,一夜之间就再没有了这种天真。
坚韧的两个少nV,嫁入陌生的家庭,没有得力娘家的支撑,其实绝对不会过得容易,但她们寄来的信件中只有宽慰和关怀,从没有抱怨诉苦过。
「抱歉啊,因为有些事情太过危险,所以……」
「我知道了。」
露琪亚点头,「我只是有点小情绪罢了,」她敛眉间几分愁绪,「该说抱歉的是我,做了出格的事情,还要兄长和你来描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