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觉得大难临头。柳嬣深锁眉头,大有不悦之意,泰半是由於刚刚自家宝贝弟弟鞠躬太久。
但看向黑衣公子,那人似乎也是蹙着好看的眉宇,状似忧郁。
为了缓解这尴尬的场面,柳煦开口:「公子,敝人姓柳,名煦。能否赏个脸,交个朋友?」
那人的目光转向自己,他被盯得不自在,一颗心悬着。
「敝姓池,字子清。」
话一出,倒是x1引了柳嬣的注意。「哦?可和当今皇朝同姓?」
柳煦不禁想到自己刚和饕客的闲聊,当真是一语成谶啊!
只见池澈摇头:「恰好同姓罢了。」
「这样啊,冒犯了。」嘴上说到,柳嬣的眉头却扬着。
池澈的目光又回到柳煦身上,瞅了又瞅,须臾,问:「恕池某失礼,柳公子可有…智能上的不便?」
「我呸!」柳嬣气得什麽气质、礼仪全顾不上,指着池澈便是破口大骂:「老娘告诉你,这全城上下找不到一个b我们小煦更聪明的了!」
柳煦赶紧阻止自家姐姐,一边和池澈赔不是:「池公子,真是对不住!姐姐X子率直,这……」
「无须介怀。」池澈冷静道,又丢出一个问题:「那可是记忆有受损?」
柳煦开始检讨起自己露出破绽了。为什麽一个初次见面的人可以看出他有记忆受损?
「小煦,」柳嬣命令:「你要嘛回房,要嘛下去帮忙。」
「让我留着也没关系嘛!我不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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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嬣没有答应,「谁管你在不在意?咱们大人要谈事情,小孩子不要在一旁瞎搅和。」
柳煦鼓着脸颊:「我已经是成年男X了!」
「一个成年男X才不和孩子一样撒娇呢。要说你成年,等有了妻小再来辩吧!」
他不服气:「姐姐不也还没嫁人!」
话一出口,柳嬣姣好的脸黑了一半。「柳煦,翅膀y啦?还会顶撞姐姐了是吧?」
见事已无转圜的余地,柳煦趁姐姐生气前一溜烟逃跑回房稍作休息。
他何尝不知道姐姐是担心他会受伤?虽然口上说着不在意,但这件事就像一根扎进脚底的刺一样。平时是已经痛得麻木,以致没有感觉、差不多忘记,但一踩下去,痛楚又刺激全身,提醒自己这件事并没有消失。
他是三年前被柳嫣捡起来的。对於这件事情,他并没有印象,只听柳嫣说自己那时候倒在地上,身上千疮百孔、浑身是伤,更甚,可说是血r0U模糊。旁边人都避而远之或指指点点,那时只有柳嫣一个不顾肮脏、不顾危险,把人带回去照顾。
回去後又过了七天,这男孩子才首次睁开眼睛,盯着柳嫣和柳靖、柳嬣直瞧,似是吓傻了。柳嫣柔声问:「我是柳嫣,前几日发现你倒在路上,把你带回来照顾,希望你不要见怪。你叫什麽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