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半和小煦脱不了关系!
柳家大哥──柳靖走出厨房、柳家大姐──柳嬣下楼,劈头问:「发生什麽事了?」
其他客人也是纷纷起身,想瞧个究竟。
只见个头不高的柳煦在自家二姐的怀里,那模样说多委屈就有多委屈,惹得所有熟客怒了。
「老板!我看是外头的客人有什麽问题!」开始有人作证:「我们刚才和小煦还聊得好好的,他出去看个客人,不久之後就哭着跑进来了!」
「我坐门边隐约看到一些,似乎是一个身穿黑衣的公子。我呸!一个读书人还欺负咱们小煦,简直猪狗不如、没脸见自己读过的那些圣贤书了!」
「好个公子啊!有钱了不起!?咱们兄弟一票打过去,看谁赢谁输!」
浙柳园沸腾了。当事人柳煦静下心,赶紧抬头帮那位素不相识的公子开脱:「哥、姐,我没事,我只是……」他一时想不出来要说什麽。说自己看到人家的脸就哭、听到人家的声音就怕、被人家碰就逃吗?要他一个男人亲口承认这麽羞耻的事,还真是说不出口……
然後,那位被一口咬定为凶手的家伙推开门走进来,整个餐馆一默。
还真是无法联想长得这副衣冠楚楚的男子会是罪魁祸首。
第一眼,错觉是天仙下凡。第二眼,忽感这玉树临风的公子浑身散发威仪。第三眼,心觉这人定非我等凡人能触及。
果然无法把这人与柳煦眼角的泪水作联想。
但是,无法联想又怎样!?长得衣冠楚楚难道就不是犯人了吗!?整馆的人又怒了。
有抡起拳头准备出气的、有在一边靠批评毁人自尊心的,方法无奇不有,整馆上下就为了给柳家老么出气。
惨的是,准备要打人的被不知从哪窜出的黑衣人挡住。
只见浙柳园就要上演全武行,当家的柳靖大吼:「全部停住!」几个客人悻悻地收手,黑衣人见没有威胁便又跳出窗外──没错,他们从窗子跳进来,再用同样的手法出去。
柳靖怒极反笑:「这位公子,不知道舍弟哪里惹了你?」
柳煦赶紧帮人说话:「哥,你别生气,是我自己没调好情绪。」
「什麽情绪?」柳靖和蔼地反问,但瞅着黑衣公子的凌厉视线没有减退。
「那个我…大概是,想起故人了吧?」
但几个哥哥姐姐知道,柳煦哪有什麽「故人」?深知事有蹊跷,柳嬣开口:「这位公子,不好意思,是小店招待不周。要不今日咱们交个朋友,小店请客吧!望这件事公子能笑而待之。」
黑衣公子抿唇,淡淡道:「多谢贵宝号招待。」
柳嬣迎着人到楼上包厢。经过柳煦身边时,还意味深长地望了一眼。
说不害怕是骗人的,柳煦揪紧了柳嫣的衣角,对方温暖的手回以一握。肇事者被带走後,柳靖安抚众人,让大家好好吃饭,自己和柳嫣继续招待,并叫柳煦回房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