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名侍卫拿着一根粗大的玉势,沾了沾古丽腿间流出的淫水,毫不留情地捅进了阿尔斯兰干涩的后庭。
“呃啊——!”阿尔斯兰惨叫一声,整个人猛地绷紧,差点把背上的古丽掀翻。
“夹紧了!敢掉出来今晚就没饭吃!”
阿尔斯兰痛得浑身冷汗直冒,后穴被那根冰冷的玉势强行撑开,括约肌被迫吞吐着异物。而古丽坐在哥哥背上,也被迫张开双腿,迎接着另一个男人的进入。
兄妹俩就这样叠在一起,像两只交配的牲畜。阿尔斯兰不仅要承受后庭被异物贯穿的剧痛,还要承受妹妹压在背上的重量,以及妹妹体内那个男人每一次撞击带来的震颤。
这种连体般的屈辱,让他们连死的尊严都被剥夺。
“哥……杀了我吧……求求你……”古丽趴在阿尔斯兰耳边,声音破碎如絮,“我好疼……心好疼……”
阿尔斯兰死死咬着牙,口腔里满是铁锈般的血腥味。他感受着背上妹妹的颤抖,感受着自己后庭里那根玉势的搅动,终于流下了两行血泪。
“忍着……古丽……忍着……”他声音嘶哑,像是在哭,又像是在笑,“我们要活着……活着记住这每一寸的疼……”
而笼外,女帝看着这兄妹俩在极致的屈辱中互相依偎又互相折磨的模样,指尖轻轻划过酒杯的边缘,眼中闪过一丝妖冶的愉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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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时辰后,当最后一名客人提着裤子离开时,兄妹俩已经如同两滩烂肉般堆叠在一起。古丽浑身是伤,下体红肿不堪,精液混合着血丝顺着大腿根流了一地;阿尔斯兰则双眼空洞,嘴角撕裂,后穴更是惨不忍睹,稍微一动便有浊液流出。
……
三个月后。
金笼并未撤去,反而因为古丽微微隆起的小腹而更加火爆。
“今日是特场——‘母畜哺乳’。”
古丽被特制的刑架固定成M字大开的姿势,高耸的肚子显怀得格外早,那对乳房更是因为特殊的药物催乳而胀大了一倍有余,青色的血管清晰可见,乳头大如红枣,正不断渗出乳白色的汁液。
“这蛮族娘们怀孕了骚味更重了!”
“听说孕妇的奶水最是滋补,还能壮阳呢!”
围观的人群兴奋地起哄。
阿尔斯兰像一条狗一样被链子拴着,跪在妹妹身下。他的眼神已经彻底麻木,曾经的骄傲被日复一日的轮奸和羞辱磨得粉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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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喝。”
随着一声鞭响,阿尔斯兰机械地张开嘴,含住了古丽那颗充血肿胀的乳头。
“滋滋……”
吮吸声通过金笼的扩音显得格外色情。古丽仰着头,绝望的泪水早已流干,她只能在兄长的吮吸下发出难耐的呻吟,耻辱的乳汁顺着阿尔斯兰的嘴角流下,滴在她隆起的孕肚上,淫靡至极。
“好!赏!”
金币如雨点般砸在兄妹俩身上。有人甚至扔了一根还在震动的玉势进去,正好砸在古丽大张的腿心。
“把那玩意儿塞进去!我们要看孕妇自慰!”
“继续表演!孕妇的骚穴还没人玩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