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着喊陛下,一边在心里爽得要命?”女帝脚尖用力,狠狠碾磨着他的龟头,听着他压抑的闷哼,眼神愈发冰冷,“萧煜,你真是天生做狗的料。”
楼下的表演进入了高潮。
第一场结束后,真正的噩梦才刚刚开始。
“今日竞价最高者,乃是户部刘侍郎。”
一个满身肥膘的中年男人淫笑着钻进了笼子。此时古丽已经被阿尔斯兰操得瘫软在地,花穴大开,红肉外翻,还在一张一合地吐着白浊。
“这就是那个把陛下都迷住的舞姬?”刘侍郎油腻的大手直接抓住了古丽的一只乳房,粗暴地揉捏,“也不过如此嘛,松松垮垮的。”
“唔……不要……”古丽无力地推拒,却被刘侍郎一巴掌扇在脸上。
“装什么贞洁烈女!都被你哥内射满了还装!”刘侍郎狞笑着解开裤带,掏出那根短粗黑紫的丑陋阳物,对准古丽那口还含着精液的小穴就捅了进去。
“啊!疼……”
等刘侍郎完事离去,另外两个买了“多人票”的商贾也钻了进来。他们按住了试图反抗的阿尔斯兰,将他强行按跪在地上。
“我也来尝尝鲜。”
随着一声淫笑,两名脑满肠肥的富商钻进了笼子。其中一人一把拽住阿尔斯兰的长发,强迫他把头向后仰,露出脆弱的咽喉;另一人则粗暴地掰开古丽的双腿,将她摆成一个屈辱的M字型。
“这蛮子长得倒是俊俏,屁股也翘。”一个商贾嘿嘿一笑,沾了点地上的淫水抹在阿尔斯兰紧闭的菊穴上,“还没被开过苞吧?今日大爷给你开开荤!”
“不!滚开!”阿尔斯兰绝望地怒吼,却被强行掰开了臀瓣。
下一秒,一根粗硬的肉棍毫无前戏地捅进了那干涩的甬道。
“呃啊——!!!”撕裂般的剧痛让阿尔斯兰发出了野兽般的惨叫。
这一夜,金笼成了真正的炼狱。
古丽刚被刘侍郎操完前面,又被逼着用嘴含住另一个男人的阳物;阿尔斯兰则被迫跪在妹妹身后,看着她被轮奸的同时,自己的后庭也被粗暴地扩张、抽插,最后更是被逼着含住刚才插过他屁眼的那根东西,吞吃那腥臭的精液。
“你们兄妹俩感情好啊,那就一起来伺候大爷!”
那富商解开裤带,掏出一根散发着腥臭味的短粗肉棒,直接塞进了阿尔斯兰嘴里。“给老子含着!敢用牙咬就拔了你的舌头!”
阿尔斯兰被迫含住那根肮脏的东西,屈辱的泪水顺着眼角滑落。就在这时,他被迫睁开的眼睛,对上了古丽的视线。
古丽正被另一个男人从身后狠狠贯穿。那男人抓着她的乳房用力揉捏,将那原本挺立的雪乳捏变了形。古丽痛得张大嘴巴无声尖叫,正好与阿尔斯兰四目相对。
那一瞬间,时间仿佛静止。
阿尔斯兰在妹妹眼中看到了自己——一个跪在地上给男人因交的贱狗;古丽也在哥哥眼中看到了自己——一个被男人压在身下随意使用的烂货。
曾经在草原上策马奔腾的骄傲,曾经在月下共舞的誓言,在这一刻的对视中,被现实的淫秽与肮脏碾得粉碎。
“唔……唔唔!”阿尔斯兰绝望地呜咽,想要闭上眼,却被那个正在操他嘴的男人狠狠扇了两巴掌。
“睁开眼!看着你妹妹是怎么被操的!”
“啊……啊!哥……别看……求你别看……”古丽崩溃地哭喊,可身后的男人却更加兴奋,每一次抽插都顶到她的花心,逼得她在那绝望的对视中,可耻地高潮了。
“噗滋——”
一股清亮的阴精喷涌而出,浇了那男人一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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