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除了x口有点闷痛之外之还好,他仔细地说了我的状况,说我锁骨跟x口都有骨折的现象,不过并不严重,只要补充足够的营养跟钙质,两个星期後就可以进行基本的活动,一个月状况就会好转很多,但因为我有轻微脑震荡的现象,所以还要继续留院观察两天。
说完之後,他开始问我有没有头晕、头痛、恶心想吐,或者视线模糊不清的症状。
我说没有,医生判断我目前的状态相当好,对我们说了几个要注意的地方之後就离开了。
家人们很快又围了过来,吱吱喳喳地问我到底发生什麽事,为什麽会Ga0成这样子。
我如实地说了事情的前後经过,老姊听完不可置信地说:「我的天啊,这领班也太婆婆妈妈了吧,有什麽不爽就直接讲就好,怎麽用这种方式欺负人,而且手段还这麽明显,逊。」
老妈极为担心,频频劝我别在这家做了,换一家餐厅,姊夫忙着安抚愤怒的老姊,老爸则是站在後面一声不吭,我猜可能菸瘾犯了。
我告诉老妈不用担心,那个领班在这件事之後就不敢继续弄我了,但是这样还是无法让他们安心,我只好许下如果情况继续恶化,我会主动提离职的承诺,让家人可以放心些。
安抚好家人之後,老姊突然冷不防问了一句:「你什麽时候交nV朋友,怎麽都没有告诉我们?」
「nV朋友?」
「还装,早上我们到的时候,有一个nV生就睡在你旁边,好像待了一整个晚上。长得挺不错的,而且很有礼貌,问我们有没有吃早餐,一副就是我们说没有,她就要立刻去买的样子,看不出来你这麽厉害啊,进度到哪里了?」
我感到一阵燥热从脖子爬上脸颊,但是脸红绝对会被老姊b问到底,我告诉自己要冷静,努力压抑这不断往上爬的热意。
我解释,「她是我以前的同事,人很好,我现在工作的餐厅是她家开的,她可能觉得过意不去所以过来看着。」
老姊哦了一声,摆明就是不相信,「对啦对啦,最好同事会牵着手睡觉。没关系,她说她晚点还会再来,到时候我再问她。」
什麽,婷瑜等一下还会来吗?
我既感到开心又觉得慌乱,好险姊夫在後面暗示我老姊其实在唬烂我,我不用理她。
「你们吃饭了吗?我肚子有点饿。」我转移话题,成功让老妈拉着老姊下楼,而老姊则理所当然抓姊夫去付钱。
病房内一时只剩老爸和我。
刚刚一直保持安静的老爸,问了一句,「身T不爽快要讲。」
「我知道。」
「这头路yu继续做?」
我点头,「嗯。」
他也点了点头,「有想好就好,毋过莫给你阿母烦恼。」
「好。」
「我出去食薰cH0U烟。」
家人们从早上陪我到晚上,gUi仔下班後也过来看我。一开始话题总围绕在我身上,但後来gUi仔就跟我的家人们闲话家常起来,让我得以安静地看着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