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酒盏嗅了嗅,「好香。这是什麽酒?」
1
「此酒名为玉琼浆。」雨兰回答:「只是寻常的酒,也许不b王爷饮惯的g0ng庭佳酿……」
「什麽酒都无妨,重要的是,这是雨兰特地为吾备的酒呢。」白瑾笑着道,随後仰头将之一饮而尽。
雨兰笑得有些羞涩,又将两人的酒杯斟满,举起自己的杯子对白瑾道:「雨兰敬王爷身T安泰。」
白瑾笑了笑,这次没有再一口饮尽杯中物,只再浅尝一口,便继续用膳。
雨兰向白瑾撒了一个小谎,那酒并非玉琼浆,而是春生院私酿的一种酒,院里众人都称之春生酒。香气味道都与玉琼浆相近,但实际上b玉琼浆还易醉;不仅如此,还添了一些助兴的药物,这和雨兰身上擦的香粉都是春生院的小倌用来g引客人的手段。白瑾身分尊贵,且众所周知他一向不在倌馆过夜,直接带人回府,因此从未喝过这种酒。
白瑾就像其他饮了此酒的人一样,以为这只是寻常玉琼浆,一杯接一杯下肚。白瑾平常并不贪杯,平日摆宴也仅只小酌,但今日他还没喝到平常的一半,头脑已经有些晕眩。
察觉白瑾已现醉态,雨兰便凑近白瑾身边,让他能x1到更多身上的香气,亲昵地问:「王爷……雨兰好久没服侍您就寝了,在王府的最後一晚,让雨兰再陪您一次……好吗?」他刻意用又轻又柔、充满魅惑的语调诱惑白瑾,这是他多年来在春生院中磨练出来的技巧,用来留住他看上眼的有钱恩客,他来到王府後受到专宠,不必刻意sE诱,然而在他失去男宠身分之後,他第一次使出浑身解数来g引白瑾与他欢Ai。
他不仅要再和白瑾欢好一次,还想要真正和白瑾结合。
「雨兰……」白瑾伸手搂住雨兰的腰,就像以前那样亲密,却还记得他已非男宠。「你不必……」
「可是雨兰想。」雨兰轻声道,一手悄悄贴上白瑾的x膛:「雨兰是真心喜欢王爷……」
1
「雨兰……」白瑾低头对上雨兰的视线,雨兰主动抬头亲吻白瑾,在酒意和香气的催化下,这个吻如同最後一根稻草,让白瑾仅存的理智终於被冲散。他反被动为主动,按住雨兰的後脑勺,一下子就加深了这个吻。
酒气在相贴的四唇之间被晕染得更浓烈,香粉的味道让白瑾逐渐神魂颠倒,让雨兰搬去北苑之後,他没有马上找新人,夜里空虚时便自己用手解决。一段时间没有与他人欢好,雨兰的主动一下子就g起白瑾的慾火,全身神经都喧嚣而躁动,只想在怀中那具诱人的身躯上追逐本能的快乐。
雨兰也很兴奋,不同於之前与白瑾肌肤相亲时的感受,这次是自己主动开启的x1Ngsh1,心中所怀的情感也与之前截然不同,在倌馆中与来来去去的恩客交欢过,他从未如此满怀Ai意、对即将展开的x1Ngsh1充满期待。
两人从前厅转移阵地回到寝房,雨兰重心不稳地倒在床榻上,下一秒白瑾就压了上来,又开始了一个甜腻而绵长的吻,把雨兰吻得满脸通红。
雨兰刻意用魅惑的声音开口:「王爷……雨兰好热……」
「热吗?」白瑾的声音b平常低了些:「吾替你宽衣可好?」
「不敢劳烦王爷……」雨兰羞赧地拉了拉早就敞开的衣襟,透出一GUyu拒还迎的诱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