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就会康复了。」
苏御医的话让白瑾也不由得皱眉,听到最後才松了一口气。「幸好并无大碍。接着换吾要麻烦您了。」
「殿下客气。」苏御医笑容和蔼,让人感到安心。平常诊察用的桌椅已经摆妥,两人隔桌坐下。「殿下气sE不错,近日还好?」
「托苏伯伯的福,一切安好。」白瑾也笑着回答。
白瑾出生时母妃难产而亡,父皇忙於朝政,自然也什麽时间陪伴幼子。除了幼时的r娘,与他最亲的就是从小照顾他的苏御医了,对他来说,苏御医就像他的长辈一样,因此从小就喊苏伯伯,情感特别深厚。
诊察很快结束,苏御医和往常一样交代白瑾要正常作息、规律饮食,末了又道:「殿下近几年都留在京城过冬,但臣日前听工部的人说,今年冬天恐怕会特别冷寒。殿下是否考虑往南避寒?」
「是吗?那吾考虑考虑。」白瑾道。
白瑾幼时T弱畏寒,往年都会南下前往杭州西湖的行馆过冬,近几年却都没有离开京城。白瑾虽未明说,但众人都猜测,南下一趟动辄三、四个月,虽然可以带着男宠,但期间若腻了想换人,未免不方便,索X就不南行了。
送走苏御医後,白瑾命之秀去北苑探看雨兰兄妹的情况,看是否有缺少什麽。之秀回来时身後跟了雨兰,再次代替小妹向他谢恩,然後问:「王爷,稍後的晚膳……」
「吾会命人送去,你和雨彤姑娘就在北苑用膳吧。」白瑾道。
「……是。」雨兰本来期待晚膳能与白瑾同桌,但看来白瑾心意坚定,既不把人当男宠,便不同桌而食。他失落极了。
也许是顾忌雨兰雨彤兄妹暂宿在府里,白瑾这几日没有上小倌馆找新人,安分守己地过了几天没有男宠在侧的日子。他难得进g0ng向父皇问安,去皇祖母那儿尽尽儿孙的本分,到东g0ng与太子白晏说说话,不忘走一趟承王府看看好不容易跟徐府千金订下婚事的白颍,最後因为笑得太欠揍,晚膳过後就被赶了出来。
总而言之,白瑾的人生难得几天这样清汤寡水。
只是必须只身入睡的这几晚,白瑾睡前都会吩咐之秀点上一支安神的薰香助眠。他太习惯身边有别人的T温,以至於雨兰搬去北苑的第一晚,他失眠了大半夜。
这几天,白瑾只见到雨兰一面,说他问了熟识的戏班班主,可以安排雨兰到戏班当乐师。他把写着戏班名称的纸和一封书信交给雨兰,说把信交给班主即可。雨兰接下,低头向白瑾道谢。
一周後,苏御医再次来替雨彤诊视,确定风寒已经痊癒了,之後只要持续调养即可。苏御医离开後,雨兰便告诉白瑾,既然小妹已经无事,两人也该离开王府了。
「何时启程?」白瑾问。
「雨兰想明日出发。」雨兰低头回答。
白瑾点点头,「等会儿去帐房领些银两带在身上,该花就花,别委屈自己;银子若不够,随时捎一封信回来便是。」
雨兰闻言,深深一鞠躬:「王爷大恩,雨兰真的不知如何偿还……」
白瑾伸手把雨兰扶起,「让吾知道你有好好过日子,就是最好的回报了。」
雨兰强压下心中的酸楚,假作轻松地说:「王爷,雨兰特地买了好酒,最後一晚想与王爷共饮。」
「哦?」白瑾闻言笑了:「好呀,晚上本就想摆个小宴为你饯行,让雨彤姑娘也一起来吧。」
「这……王爷恕罪,小妹生X怕羞,恐怕不便同席。」雨兰低着头道。
「是吗?那也无妨,吾另外让人送膳去北苑吧。」白瑾也不勉强。
雨兰低着头,白瑾看不见他的脸,因此也没注意到他脸上闪过异样的决绝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