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他在g0ng里惹是生非。虽然说话总在挖苦彼此,但感情相当融洽,因此白瑾写完祝辞後又很义气地留了白颍在府里用晚膳,戌时将近才送人离开。
入夜後,皎洁玉盘高悬夜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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沐浴完毕的雨兰仅着一件单衣便从屏风後走出,见白瑾正靠在窗前对月独酌,便走近前去,甜甜地唤了声:「王爷。」
「嗯?」白瑾回头,给了雨兰一个宠溺的微笑。
「王爷喝酒怎麽不等雨兰。」雨兰将撒娇的尺度拿捏得恰到好出处,似有不满,却不逾越。他走到桌边,主动拿起酒壶,将桌上两个空杯斟满。
「月光太美,忍不住先敬了一杯。」白瑾拿起重新斟满的酒盏,「来,陪吾接着喝。」
「雨兰敬王爷福寿安泰。」雨兰捧起酒盏先敬了白瑾,才一口饮下。
白瑾笑看雨兰,也将杯中物一饮而尽,问:「这两天在府里可还习惯?」
「谢王爷关Ai,雨兰没有什麽习惯不习惯的问题,只怕初来乍到不懂事,坏了府中规矩。」雨兰答道。
「懂事,你最懂事了。」白瑾放下酒杯,熟练地把人搂进怀里,一手环抱着腰,另一手用手指轻抚他的唇瓣:「尤其这张嘴,可会说话了,来,亲一个。」
雨兰抬头迎上白瑾落下的吻,两人都是老经验,一个风流天下、一个接客丰富,原本浅浅的吻一下子就变成唇舌交缠的深吻,浓得化不开,最後还是雨兰率先投降,被放开时喘气不止,脸都红了一半。
白瑾最喜欢看肌肤白皙的美人儿因为长吻而脸红喘息的模样,笑咪咪地看着怀中娇羞的雨兰,又替两人各倒了一杯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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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雨兰缓过劲,抬首看了看白瑾,似乎想说什麽却yu言又止,只是低着头端起酒杯,却迟迟没有就口。
白瑾把雨兰的动作看在眼里,「怎麽了?有什麽话,想说便说。」
雨兰终於放下酒杯,再次抬头看向白瑾,正sE道:「雨兰想服侍王爷就寝。」
白瑾依旧笑着:「为什麽要慷慨赴义般提这个要求?」
「雨兰自知已经超过王爷喜欢的年纪了,但还是……」雨兰的眼神有些灰暗,全然不见白日里自信洋溢的甜美模样。「雨兰倾慕王爷已久,无论如何,都想服侍王爷一夜……就算明日就被送回馆子也甘愿……」
白瑾脸上还是挂着笑,摇了摇手中酒盏,貌似随意地问:「吾的癖好很有名吗?」
「春生院里、不、全京城的小倌都晓得,王爷没有不喜欢的小倌,但是,不抱超过十六岁的。」雨兰说得直接,脸sE倒也相当平静。「所以雨兰一直以为,此生无缘踏入周王府。没想到昨日在馆子里,王爷还是把这个机会赐给了雨兰,雨兰……非常感恩……想服侍王爷作为回报。」
白瑾伸手握住雨兰放在膝上、微微发颤的手,柔声道:「傻雨兰,明知你的年纪,吾还是把你带了回来,不就说明了吾是喜欢你的麽,还说这些做什麽呢。」
「但是王爷昨天没有抱雨兰。」雨兰话中透着委屈。
「所以你觉得,吾很快就会把你送回去?」白瑾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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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兰低垂着头,没有说话。
「原来在你心中,吾这般薄情。」白瑾自嘲一笑。
「不是的!」雨兰急忙辩解:「王爷身分尊贵,挑年纪也是正常,我们这种人……哪怕只是与王爷说上话,都觉得玷W了王爷,不敢妄想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