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惹你了,怎麽走了?」
「没有啊,就腻了呗,还能怎麽。」白瑾答得泰然自若。
「雨兰,听到了吗?」白颍故意道:「这家伙水X杨花,换男宠像换衣裳似的,不用对他太好。」
「雨兰听到了。」雨兰依旧笑得水灵动人,彷佛方才白瑾和白颍只是在聊天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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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皇兄你和雨兰胡说什麽。」白瑾不满地瞪向白颍,把怀中的雨兰搂得更紧了些:「雨兰是吾的心肝儿,怎麽叫他不对吾好呢。」
「王爷说错了。」这回却是雨兰开口,脸上带着慧黠的笑意:「早上和郭大人说的可是现在的心肝儿。」
「雨兰计较这个?」白瑾低下头,在雨兰颊上亲了一口。
「当然要计较了,不然在街上喊一声周王爷的心肝儿,不知有多少人会回头应声。」雨兰笑着道:「但王爷现在的心肝儿只有雨兰。差几个字,意思差得可远了。」
「如此,雨兰说得有理。」白瑾大方承认。
白颍倒是对雨兰多了几分赞赏,这麽反应灵敏、坦然敢言,莫怪白瑾喜欢,也许会b之前的待更久一些也说不定。
想起了另一事,白颍又问:「对了,听说你这回破例带了两个人回来?另一个呢?」
「什麽破例,另一个才十岁,买回来做奴才的。」白瑾又取了一颗荔枝放到雨兰手中,一面道:「只是那孩子不知怎麽Ga0的,身上一堆伤,看了就晦气,只好先拿伤药养着,等养好了再看能做些什麽活儿。」
白颍意味深长地「哦」了一声,似乎明白了白瑾这举动真正的用意。想了想,道:「吾这儿最近正好缺人,待那个孩子好一些,送来承王府吧。」
「皇兄缺枕边人吗?难得你也想尝试此道,只是对十岁的孩子下手,果然还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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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想到哪里去了?」白颍狠狠白了他一眼,「是府里的马夫年纪大了,想找个年轻小伙子打下手,既然你这正好有人,才跟你讨。」
「哎,真可惜,还以为皇兄终於开窍了。」白瑾笑了笑,「那孩子可以,伤养好了吾就送去。你若跟吾讨雨兰吾可就不给了。」
白颍哼了声,「敬谢不敏。」
白瑾但笑不语,自顾自地吃着雨兰喂来的荔枝。
白颍看了看雨兰,突然道:「雨兰倒和他有几分相似。」
虽没说出「他」是谁,但白瑾的眼神却明显一沉,一向巧舌如簧的他没有马上说话,反常地沉默了几秒,才故作轻松地开口:「你眼睛长在哪里,明明就差多了。」
「谁呀?王爷。」雨兰没听懂两人在说什麽,撒娇地拉了拉白瑾的衣袖:「承王爷说雨兰像谁?」
「别理他,这家伙还没成亲,孤家寡人一个,见到感情好的人就心生嫉妒,挑拨离间。」白瑾虽然嘴上仍是宠溺的话语,脸sE却明显b方才暗了几分。
雨兰在春生院培养出能察言观sE的好眼力,敏锐察觉到白瑾的神情与方才不同,便识相地没有追问下去。
「皇兄,今天来访是为了什麽,你还没说呢。」白瑾拿起最後一棵荔枝放在雨兰手上,终於问了句正经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