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份距离。正因为这个关系的本质是这样,所以ニーゴ的存在才能对他们产生如此大的安心感。因为,无论是说出口的事,还是不愿说出口的事,大家都会以平等的态度倾听包容着。
「可是……」
绘名能感觉自己的脑袋此刻正转个不停,但她并未感到晕眩或思绪不清,只是觉得好像无论站在那里都无法感到踏实。
这肯定是还在不放弃的思考着吧。为了让自己安心,所以想去试着稍稍描绘出一点在之後可能会有的景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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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肯定会想要这个藉口让自己安心下来……虽然根本不可能找得到。因为他们现在要做的事也许会让他们再也连系不上まふゆ,他们彼此最珍惜的事物也会连带就这样消失。
虽然少了一个人的ニーゴ说不定还是可以继续作业、继续投稿新曲,但团T内绝对不会如原本那样。彼此之间会增加不愿提起的事,某人可能会更加拼命的作曲却没有人能阻止,然後最糟糕的,就是那个某人会就这样倒下……接着一步一步,原本建构起来的一切都会因为基层的毁损而崩坏。
可是──
「现在什麽都不做,又让她就这样回去,真的有b较好吗?不是一样会变得无法挽回吗?」
「绘名……」
已经不可能改变了。瑞希清楚地感觉到了这种氛围,而此刻只剩下他一个人还犹豫不决的站在那条线的另一侧,和之前一样。
紧咬着牙,看着她们,瑞希的内心此时正前所未有的挣扎。他已经很久没有为他人的事如此苦恼了。
究竟是放弃思考了,还是已经承认事情确实无论自己是否行动都有可能高机率朝最坏的方向发展,瑞希已经完全不想去管了。
「……我也会帮忙的。虽然我不知道自己可以做到什麽。」
瑞希一边说着,一边走到奏的身旁蹲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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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从口袋里拿出手帕盖在了奏又开始出血的手上,接着像是拚尽全力在压抑着什麽那样,语气虽温柔却又极度难受的这麽说着。
「求求你,奏。不要太勉强自己。」
滑入到两指之间的缝隙,彷佛要离去的紧扣。
似乎有些温暖呢。
「这单纯只是我的██罢了。」
被这麽回应了。
才会想要放弃挣扎後,乾脆的,一同闭上双眼。
枝叶,似乎正吵杂的蔓延扩散。
循着声音生长,仅是相互缠绕依偎着的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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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暂替为生命的无根藤。
那天的事大概就是这样。
在这之後,奏和绘名在瑞希的要求下先离开了SEKAI,瑞希自己则是一直待到まふゆ可以行动为止,只因为她想让まふゆ亲自写一封信。
没人知道瑞希到底是对まふゆ说了什麽才会让她愿意写出那封信,但既然已经写好那也就只能拿来用了。
按照瑞希所想,若没有意外的话那封信里的内容除了写信的まふゆ本人只会有一个人知道,那就是まふゆ的妈妈。
作为在夜晚大多数人都入睡的时间暂时离开那个家的最後话语,那封信里写得绝不是断绝联系的事物,而是完全与之相反的东西,是想要努力维持联系,所以一直想尽力传达的某物。
也许看起来像是藉口或用来拖延时间的手段,但瑞希的本意只是希望让其思考而已。不论是まふゆ的妈妈,还是まふゆ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