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视线方向那边的人,除了有貌似快要哭出来的RIN和LEN,还有像是为了压制住心中的焦躁而一脸严肃的MEIKO与LUKA,以及犹如正忍受着某种疼痛而紧皱着眉、跪坐在地的MIKU。
在这样的MIKU身边有一个他们已经许久未见的身影。
那个身影正与MIKU一同跪坐在地。
她,便是哭声的来源。
此刻的她看在ニーゴ其他三人眼中,熟悉的同时却又陌生的异常。
「……まふゆ。」
奏小声的呼唤并没有传达到,几乎可说是在脱口而出的瞬间就被哭声掩盖住。
除了奏那句呼唤,後续没有任何人再次发言,就连一向总会最先在他人情况不好时上前安慰的瑞希这次也只是咬着下唇忍耐,一步都不敢动。
大家全都只是呆立在她的周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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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人都只是眼睁睁看着将额头靠在MIKU肩上的她,还有那从紧闭着双眼的眼角处不断溢出的泪水。
まふゆ绕到MIKU後背的双手像是要撕破般紧紧的攥着灰白的布料,张开的嘴则是正声嘶力竭的哭喊着。即便声音听上去颤抖的像是已经难以再支撑下去,即便已经哽咽地像是马上就会缺氧断气,她仍是持续用着最大的声量哭喊着,宛若最後的悲鸣那样。
明明如此珍惜自己拥有或制作服装的瑞希,现在却毫不忌讳布料会被弄坏的紧抓裙摆,只因为想要以此压制住自己想要别开目光的想法。
几乎能说是一直都在直言表明想法的绘名,此刻却连一句能对まふゆ说的话都想不到,即便脑中正有各式情绪正猛烈碰撞。
至於奏,她大概已经很久没这麽生气了。
然而这GU怒火更多并不是对准まふゆ的妈妈,更不是任何如今有可能是造成まふゆ变成如此现状元凶的某人,因为她并不理解那些人,所以无法擅自这麽做。
奏她现在最为感到愤怒的人,只有自己而已。
很痛苦啊,就这样看着,自己却什麽都做不到……这种事。但是他们知道自己不能就这样离开,因为最痛苦的那个人正在自己的眼前。
这样子折磨身心的时间到底经过了多久,没人知道确切答案。只是在事後知道,绘名好像因此错过夜校的到校时间,所以选择乾脆翘掉那一天所有的课。瑞希被MEIKO通知时人正在打工,离开SEKAI时似乎已是接近下班时间。
等到终於无法落泪,まふゆ便如断线的木偶般全身失去力气、半阖着眼的躺倒在了MIKU的怀里,神情看似马上就要昏睡过去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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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EKAI失去了唯一的声音,变得如Si去般寂静,像是回到最初被创造出来的时候。
而这份令人难受的静默在一滴血落下後被打破。
「まふゆ。」
在所有人都还犹豫着如何行动时,奏率先踏出步伐移动到了まふゆ身边。她两手的掌心和部分衣袖沾染上了鲜红sE,这让瑞希不禁移动视线看向了奏原本站的位置。
在奏原本站的地方可以看到两摊血迹,从范围来看出血量并不大,但因为与SEKAI固有的颜sE差别太大,所以十分显眼。
「まふゆ。」
奏蹲下身,再一次呼唤起まふゆ的名字,以此确定那双眼仍愿意看向自己。
不顾掌心传来的疼痛,奏轻轻地握住まふゆ的手。
「你已经很累了吧?那麽……要暂时来我这边休息吗?」
「什……不行啊,奏!如果这麽做──」
意识到奏所说的是什麽意思的瑞希慌张地想上前,可才刚踩下第一步他就再也无法前进。
「瑞希。我明白的。」
别这样啊,奏。这可是犯规啊。
「谢谢你为我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