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遍，节奏卡住。

工作人员们继续蹑手蹑脚地继续手边的工作，负责彩排的副编导低声问她还要不要试其他版唱法，她说好。

她弯腰鞠躬，低得不能再低，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我先吧。」夏瑾扬打破僵局，撑手上台，接过麦克风时笑了笑，「许老师累了，让她休息一下。」

夏瑾扬听着，已经b前几天的版本sE彩更烈，但可能还是无法达到寻路的标准。

两人默契地没有再提那天吃饭的事，好似隔阂从未发生过。

但如果讨厌，怎麽会又替她说话？

副编导示意，彩排顺序换人。夏瑾扬的云淡风轻染周遭，氛围轻松了起来，只有舒音僵着肩膀走下舞台。

原版是经典，情饱满，很难超越。这也是为什麽它会成为许羽辉最Ai的曲的原因之一。许舒音屏除杂念，闭上呼x1。

「你不相信我可以吗？」

「试试看吧。原版。」

「看来我昨天发的文还是发早了。」

每一次失误，她都再向工作人员歉。时间一分一秒过去，节目程因此耽搁，工作人员的表情越发不耐烦。

空气如同被cH0U了真空，场内静得连工作人员都放轻手脚。

许舒音顿了顿。

许舒音怔然，侧握着麦克风的手微微颤抖，不知所措之下，只能微笑。

「相信的！」

清甜的嗓音，在许舒音耳里却如同一石激起千层浪，心不受控地鼓噪起来。

寻路说完後，闭不再说话，但眉锁，彷佛在压抑怒气。

她以为寻路讨厌她，如果不讨厌，为什麽总是针对她，而且即便他从至尾都很冷漠，但她还是从他的神看一丝厌恶。

知真相，耳听为凭，请准时收看本周六晚上的《音缘线》第5战。】

第二遍，转音没准。

第三遍，唱到副歌「想你陪我到老」时，她的声音断了线似的停下来。

「学姊……」林佩娴幽幽地觑着许舒音，「我不知你这个臭P。」

像是哽咽，却没有泪。

她坐到观众席最角落。夏瑾扬彩排结束，不知何时到的林佩娴正拿着麦克风试音——「喂」了一声。

许舒音笑了，把手机还给她。

「对不起，可以再一次吗……」

「叫你有情，不是叫你丢弃原有的东西。技巧跟情是相辅相成的，以前都没在上课吗？」

他靠在边缘的座位，吻冷淡，听不喜怒。

正担心着，寻路的声音冷不防从台下传来。

「可能对老师这样有职业德的人来说——讨厌是一回事，说实话又是另一回事。」

上次在夏瑾扬的帮助下，改编了《青鸟》之後，许舒音基本上都能顺利完整唱完。甚至，在网路现「许舒音唱歌没情」的言论後，他还特地来关心她的彩排。

「我还以为老师讨厌舒音姊呢。」林佩娴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