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三退出歌剧成发,许舒音上学期缺一个表演学分。导师通rong她以承担当届毕业典礼其中一场节目和另外的公益表演作为补救办法。
许舒音反覆思考许久,最终决定唱《青鸟》。
她不想再逃,她想跟过去zuo个了断。
那段时间夏瑾扬每天陪她在琴房从早练到晚,夏瑾扬一天要变着花样夸许舒音好几遍。
毕业典礼早上九点半开始,许舒音八点就揣着夏瑾扬前几天买给她的小熊饼乾,早早到了会场。
试音、调整走位,化妆、换好表演服装。
准备就绪,许舒音一次又一次地压着琴弦。
在舞台後的准备席不能有大声音,吉他的弦绷得很jin,只发出窸窸窣窣的微弱声响。她的指尖压在弦上,力度逐渐过重,指节泛白,细汗从手心渗出来。
每练完一次,她就拿起手机,盯着那串熟悉的对话视窗。
还停留在早上出门时她提醒夏瑾扬的讯息:「早上记得起来听我的表演喔。」
她把手机放回膝上,压下心tou的不安,站起shen,转出去,楼梯有厚重的防火门,隔音很好。她必须真的唱出声练习,才能暂时忘却焦虑。
空灵的高音回dang在楼梯间,盘旋而上。许舒音听着自己的声音,稍稍获得安定。
又唱了几遍,适可而止,需要为等一下正式演出留有余力。
一闲下来,她又不自觉察看手机。
他会不会发生什麽事了?
上次父亲车祸的Y影袭来。许舒音让自己不要luan想,说不定只是临时遇到急事没看手机。
随着典礼开始,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她的心tiao也跟着一点点加快,快到耳朵听见剧烈的心tiao,整个x腔都在震动。
犹豫片刻,还是拿起电话,拨给夏瑾扬。
没来也没关系,至少听听他的声音,b着他说些鼓励自己的话。
电话刚「嘟——」一声,她突然想到,如果夏瑾扬在忙,应该也不会接。
正要挂断,没想到另一tou就被接通。
许舒音举着话筒,chun边的笑意还没完全绽开,便僵在脸上。
「喂?」一个好听的nV声,带着刚醒来的懒倦。
许舒音无法动弹,连想试着放下手机看自己是不是拨错了也办不到。
不过,也没必要了。
「谁啊?」夏瑾扬的声音像是解答她天真可笑的自我开解般,从背景传来,懒洋洋的问。
「不知dao……咦?这是你的电话。」nV生讶然dao。
许舒音隐约听见笑声,在手机还没被换回夏瑾扬手上前,挂掉电话。
她被定住一般,维持同样的姿势。後台只有她一人,电话挂断,就剩下低沉的空调轰隆隆运转。刚刚那tou的欢声笑语像收讯时好时坏的广播,在她的耳旁忽大忽小地重播。
「许舒音吗?」学生会的人过来,「准备罗。」
她反SX地拉住对方,声音颤抖问:「可以……不上台吗?」
他见许舒音惨白的脸sE,皱眉低tou确认liu程表:「不唱的话,学分不算。要重修一年,你知dao吗?」
「希望小舒音跟她爸爸一样。」母亲日记的只言片语浮现在脑海中。
「知dao了。」许舒音找回一点力气,改口。
刚尝试着站起shen,她的脚却像变成两颗圆球,无法平衡,全shen抖个不停,冷汗浸Sh白sE表演礼服。
「喂,你别逞强啊!」
学生会的同学吓得赶忙扶她坐下,打电话联络前面的其他工作人员,调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