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狠了很心，把自己的伤疤撕开来。

“怎么突然这么说？”季留云找回记忆之后，一回这样局促的表情。

“我告诉你我是什么，我和观世者了易，我向他们低，请求他们延迟一百年，因为我自私，我害怕，我……”顾千哽住了。

“走开！”顾千大喊着推开了季留云。

“顾千，是因为我吗？”

顾千对纪事员说。

曾几何时，顾千十分贪恋这样的温柔，可是现在……

“顾千……”季留云心痛地喊他，想要把人抱住。

“我申请首攻资格，其它的……没有了。”

“我没有话要跟你讲。”顾千手。

顾千的声音很平静，却透着一决绝。

“我没有骨气，我也没有尊严，我就差没有跪着求他们了。”

“季留云，你本就不知我是个什么东西。”

他所见到并记录下来的观世总构造，各级别的节各司什么职权，规则网络的覆盖方式，甚至包括他们如何用阿史那玄来威胁季留云。

季留云很详细地描述了规则海的构造，他讲得很认真，像是重新经历了一遍那三个月被困在规则海的日。

“我把，我把所有人推向了死路，我把全世界都卖了！观世至少还能装模样的说是为了狗未来，我他妈，我连借都没有，我就只是一个自私的蠢货！”

“你可以告诉我一些让我安心的话吗？什么都行。”

“是因为我吗？”季留云轻声问。

“他们的规则网络监控世界的方式超越现有的科技模式，能即时看见所有动向，所以若要反击，越早发动攻越好。”

他用力地把手从季留云掌心来，并着往后退了几步。

这也是顾千从观世离开后，一回对外沟通细节，知无不言。

“顾千，你让我好担心你。”季留云温声说。

顾千扯着嘴笑了一下，他想，自己现在一定笑得很难看。但是没所谓了，人都要死了。

他永远这样温柔，永远善良且妥帖地照顾人。

当天，一组行人连同纪事员来到无往巷，他们说明了来意，需要了解更多关于观世内的情况。

季留云再次抓他。

“你以为我是什么好东西？季留云，我是个人渣，我是个垃圾。”顾千的泪砸下来，像易碎的瓷，在他脚边溅开凄厉。

牵，并着将城所有势力和其他城市支援的行人在集结，准备先手攻击观世。

等这队人离开之后，季留云拦住又想缩回卧室里的人。

“顾千，让我知，我需要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