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牧简直想要挠,这突然之间好像灵魂的聊天方式到底怎么回事！大长这是练了读心术吗！

林牧觉十分微妙，像是在旷野，周围无遮无挡，视野太过清晰，反而让人觉得危险。

“你这话说的，语法有儿奇怪啊。”林牧张，试图换换气氛。

然后，他就保持着互相能看清的最近距离，看着凌成尧的反应。

林牧听着耳边的呼声，暂时放松了手上的力，撤开一些，凭着此刻的心情，亲在凌成尧上，还在离开之前蹭了蹭，态度颇为亲密。

这一刻，林牧觉得自己像是一只被人顺了的猫，除了心情微妙之外，浑上下没有哪里不舒坦，几个小时不撒手也毫无问题。

凌成尧愣住了，静了好长一会儿才低声问：“想我什么？”

“我知你能听懂。”

于是林牧就真的去了，坐在床上往前挪了半臂距离，又觉了一下自己的心态，好像还不太够，于是改坐姿为跪姿，从正面抱住了凌成尧。

凌成尧静了片刻，动作很轻缓地握住林牧双手，又用轻而温柔的声音问：“为什么不能是我？”

这问题像一面镜，锃光瓦亮,瞬间把他那模模糊糊的心思照得清晰无比。

他在想什么呢？

“你让我想想，组织一下脑。”林牧再次试图“自救”，心里却像中了电脑病毒,满屏都是这句灵魂拷问。

答案就在前。

凌成尧没说话，只是呼声有些沉重。

凌成尧这句话像个哑谜,但林牧却听懂了。

林牧只觉得自己脑像是没了箍咒的猴，浪着在天上飘，本就不想费劲思考，于是下一句又是实话，“也没想什么，觉好像有远，想离你近儿。”

脑嗡嗡作响，像成一团找不到线的线，他不得不重新梳理一遍——首先重新审题，为什么不能是我？这问题的意思是：在抛开了所有可能存在的客观因素之后，为什么依然不能是我？

林牧嘴边常备一堆敷衍了事的台词，比如“没什么”“你猜”“发个呆”这一类，这次却也不知怎么了，可能一时属于防备，居然被这个问题问了心里。

凌成尧大约也拿了放大镜，忽然问他：“在想什么？”

船飞来飞去还要危险？

诚实之所以是德，可能也是因为难到吧，人甚至对自己都不太愿意诚实，林牧听着自己像吃错药似的，吁了气，仿佛没劲儿扯谎，回答：“你。”

凌成尧手指无意识地动了一下，似乎想抱住林牧，但由于某不明原因有些僵，只说：“你来。”

第221章番茄炖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