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已经排除了客观条件,所以林牧不能说xing别不合适，年龄不合适，shen份不合适……因为即使这些全bu合适，也还是不行。

这问题的棘手之chu1在于,让林牧没办法找借口,而且他没在第一时间反驳，已经算是默认了这个问题成立。

好了，说完客观方面，主观层面也很要命，林牧刚刚算是够主动了,只要凌成尧不是眼盲心瞎，都能感觉到林牧对他有些好感。

既然主观客观都不是问题，那问题究竟在哪儿？

林牧好像是个不称职的守门员，接了个球，不想着怎么挡开，反而自己把球踹进门里，借着凌成尧的这个问题自问：为什么呢？

接着，好像有什么东西撞上无形墙bi，发出“嗡”的一声，满杯清水摇晃，居然一滴不洒。

这感觉十分微妙难以形容，林牧顿时有些发懵，连眼神都随之放空。

“林牧？”

“啊？啊……”林牧回过神来，那zhong微妙的违和感还残留在心里，如果不是touding无神论大旗chang大，他这会儿都要开始信命运了。

就在刚刚的某个瞬间，他似乎捕捉到了某zhong“不可抗力”。

这感觉ting难形容，如果ying要说的话，就像是他对天空大地抛出一个问题：我能不能跟凌成尧搞对象？

而天空大地同时回答：不行。

这zhong不行像是某zhong底层逻辑上的冲突，比如地圆说和地平说可以同时成立吗？

大约也是不行。

于是林牧更疑惑了，为什么不行？

总不会是生物本能。

哎不对，还真有这个可能。

难dao……龙族和龙族之间也不是完全和和睦睦，自己这shen血脉和凌成尧的血脉之间存在某些仇怨？于是形成了某zhong源于本能的斥力？

这样想着，林牧下意识回tou看了一眼“婴儿床”，一颗胖dan挞正窝在里面，小秃tou上泛着没心没肺的亮光。

如果真是世仇，那这小胖子也太不挑了，怎么不给双亲搞个政审再出生呢。

对面，凌成尧面色平静，只有绷jin的手指显示出他现在的jin张，像一个等待判决的囚犯，从他的角度来看，林牧似乎只是在苦恼措辞，完全看不出他的脑回路已经飞到了九霄云外。

没过多久，只听林牧咳了一声，然后神神秘秘地问：“你家有没有和别人结过什么shen仇大恨？你死我活那zhong。”

凌成尧顿时皱起眉tou，这问题又把他拉到了一直以来担心的问题上。

此前，他仔细查过帝国和苍狼盗团之间的拉锯历史，在过去的几十年间，双方各有输赢，都付出了不少代价，但因为并未涉及许多人员伤亡，尤其不涉及he心人物，所以对立是有，但算不上什么shen仇大恨，只要苍狼愿意接受联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