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思弄立即接上：“也是没有办法的事。”

玉求瑕低低笑了一声：“方思弄，你好像……太偏袒我了一点。”

方思弄张了张嘴，他想说那不然呢，可又说不出口。

然后他感觉到了玉求瑕的目光，如一场厚重的灰雪，又像无情无念的一场大雾，沉沉笼罩下来，明明无形无ti，却连他的呼xi都渐渐攥jin。

他感觉到了，但他低着tou，依然是，不敢对视。

他隐隐有一些预感，可怎么也不希望它发生。

但他不知dao要怎么办，他的人生中有太多这样的时刻，却依然没能习惯。

他绞尽脑zhi，狼狈地、徒劳地想要拖延它的到来，想找一些话题打破现在的沉寂，因为他知dao，沉寂之后，它就要发生了。

“我们、我们出来了……其他人……”

玉求瑕：“只要在‘捉迷藏’里没有直接被弄死，应该也可以出来。”

“那就好。”他微微叹了一口气，又问dao，“那陆伯兴对娃略，究竟是一zhong什么感……”

“方思弄。”

他听到玉求瑕叫他，不轻不重，不热情也不十分冷漠，甚至还依稀有些温柔。

hou咙里的话被死死卡住，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下一刻，他听到玉求瑕说：“我们其实没复合，你懂的吧？”

他听到shenti里发出一声ju响，但现实中却无声无息。他终于抬起tou去看玉求瑕的脸，与那双眼睛对上的时候整个人不可察觉地抖了一下。

他死死nie住拳tou，指甲插进rou里，很慢很慢地说：“我不懂。”

玉求瑕俊秀的眉微蹙了一下，很短暂，那像是一个想哭的表情的前兆，但迅速平息了，如同一个幻觉。

接着，他还笑了一下，很轻松地说：“我们已经没办法在一起啦。”

方思弄感觉自己的半边脸在颤抖，他狠狠咬了咬大牙，问dao：“为什么？”

玉求瑕又看了他一阵：“没有为什么。”

方思弄仿佛迎面挨了一刀，肺腑间炸开一片撕心裂肺的痛楚，他的一只手死死扣着桌子边缘支撑着自己，眼前冒出片刻之前019那双绝望死寂的眼睛，说着：“我没有办法……不爱就是不爱，哪有什么为什么？”

他不敢再问，就像这两年他也不敢去追问这一句为什么。

他猛然侧过tou，怕眼中的情绪被玉求瑕全bu看穿。

然后他看到玉求瑕垂在shen侧的手抬了起来，那一瞬间他感觉自己浑shen的mao孔都张开了，他有一zhong强烈的感觉——玉求瑕是想chu2碰他。

他心中也立即升起一个念tou，那就是如果玉求瑕真的这么zuo了，那他绝不会再放他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