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长空回忆起被菲尼克斯掳走的那天，在那个地下室里听到的号。

“他是怎么来到这里的，也是经由那个地方吗？”宁长空最终还是没有说“诸神埋骨之地”这几个字。

笔还好说，商代的时候就已经被发明来了。但算盘起码要等到东汉了吧？这年代不对吧……算了还是《等数学》年代更不对。

“我看看哦，今年是西历两千……噢，对的，十年前。”蚩尤停下翻笔记的手，回忆起那段往事，“那个人类，黎博浑是血地传送到了我这里来，还抱着一大摞从瑶池抱来的东西。”

“——诸神埋骨之地。”

“……十年前，对吧？”宁长空低声。

“是啊。”蚩尤叹了气，拿过书桌角落里的笔记翻了起来，“我记得那是西历两千零——多少年来着？”

一小时前，半位面·诸神埋骨之地。

“哦，你已经见过他了吗？”黎贪皱着眉，一边读着计算的说明书，一边随回答着。宁长空没忍住，又看了一压在《等数学》下面的算盘。

“你没醒，我不敢走远。”楚清歌低声说，“不过据我目前的调查结果来看，那些应该都是……神明的残骸。”

“现在的九黎能传送到的地方只有一个……风清梧那个破地方叫什么来着？”蚩尤顿了顿，似乎在回忆，“对了，叫——”

还用不明白的电计算，将注意力从面前正在设计的新式灵力武的图纸上移开。他的声音平静如：“经历了如此漫长的岁月，已经没有什么能让我到惊讶的了。”

“诸神已死，永夜将至……”他缓缓吐气，受着腔里心脏的动。

“建造它、启用它、维护它。”

“你的工作到底是什么？”宁长空转，看向依旧面无表情地坐在地板上的菲尼克斯。

菲尼克斯的第一反应迅速而明确，他毫不犹豫地脱而：“带回永夜。”

“如果你返回了现世，就没有办法再现在这里。”

接着，人造的不死鸟现了短暂的停顿，仿佛试图从海量的数据中挖掘自己被创造时所赋予的原始指令。最终，他以一缺乏情波动的机械语调，清晰地陈述了自己的使命：

黑的影在空中缓缓浮动，如同遮天蔽日的乌云，隐隐能受到神明气机的压迫。尽那些神明已经消逝在时间的长河之中，但他们的余威仍在这些影中回响。

宁长空静静地观察着书桌对面的兵之神，只见黎贪手持笔，在草稿纸上熟练地演算着微积分。他沉默了半晌，才找回自己的声音：“这些东西，都是黎博带给您的吗？”

一小时后，半位面·九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