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清歌按住他，沉声dao：“没有攻击意图。”

宁chang空开口，神色谨慎：”你是谁？“

“不死鸟，菲尼克斯。”菲尼克斯表现得出乎意料的顺从和pei合，尽guan他的思维似乎还有些混luan，回答时带着明显的迟疑。

“谁制造了你？”

“主人。”

“你的主人是谁？”

“ba利尔……不，凤凰……你？”菲尼克斯歪着tou，声音中带着疑惑。

宁chang空和楚清歌jiao换了个眼神。他们心中都清楚，所指的凤凰不可能是宁chang空，那么答案只能是风清梧。

真相仿佛chu2手可及。

“他让你zuo什么？”宁chang空继续追问。

菲尼克斯沉默了许久，几乎让宁chang空失去了耐心，然后他才慢吞吞地伸出手指，指向窗外。

楚清歌似乎已经猜到了答案，沉默地让出位置。

就像池昭铭的转述中描绘的场景，或者他曾经借着菲尼克斯的眼睛亲眼所见：

那庞大的黑色机qi巍然耸立，犹如一座沉默的ju兽，静静地统治着周围的一切，符文的光芒随着机qi的运转而脉动。

而在更远chu1，无数幻境的通dao在半空中悬浮，散发着淡淡的光辉。像是连接现实与神话的桥梁，通往神明的居所。

——或者就是。宁chang空发誓，他一眼就看到了那熟悉的、瑶池的大门。

仿佛此地是通往诸神居所的神圣门hu，传说中的神国。

……如果在在光怪陆离的幻境之间，没有漂浮着充斥死亡气息的黑影的话。

一小时后，半位面·九黎。

“你觉得那里算是什么？世界树？”在启动帝江羽mao上的传送术法，离开菲尼克斯的房间之前，宁chang空开口问dao。

楚清歌回答：“没有树的意象，还不如说是天ting呢。”

无论如何，至少他们能找到一位现成的神明可以请教。

“哟，小凤凰。”黎贪百无聊赖的声音响起，他正趴在书桌上专心致志地画图。

九黎与现世的联系被切断，黎贪在人间的最大助力——黎博也已离世。蚩尤现在显然对宁chang空没了杀心。

xiong腔内的心脏剧烈tiao动，每一次搏动都伴随着一阵阵锐利的痛楚和心悸。宁chang空还是没忍住，闭上了双眼，缓缓地shen呼xi。

在不同的空间之间传送是一件极其耗费jing1力的事。也不知dao他当时在濒死状态下，是哪来的力气从九黎传送到菲尼克斯那边的……

……唉？

宁chang空慢慢调节着呼xi，谨慎地开口：您“您看起来似乎并不怎么惊讶？”

不怎么惊讶他重新出现在九黎，或者濒死的凤凰“死而复生”的事。

蚩尤终于放下了手中那个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