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不懂公主在说什么。”常远说。
公主查他本在情理之中,常远只是皱了皱眉
。
了第一日被周泯刑讯落下了
伤,可以说是没受半

之苦,这两日就连例行问话的人都没来。
只听“吱呀”一声,常远还没看清人,就噌地一下站了起来,上前
:“我都认罪了,你们究竟什么时候给我判刑——”
程慕宁踱步至桌前,慢悠悠地坐下了,看着桌上一
没动的吃
,扬眉
:“怎么,不合常主事的胃
?”
毕竟比起死,等死才最可怕。
常远忘了反驳她那句“背后指使你的人”,说:“公主……什么意思?”
“但升不了官就没有门路,你一个从九品的主事,连咸州县衙里都说不上话。”话音甫落,常远的脸
已经彻底变了,程慕宁迎着他的目光,仍旧不急不缓地说:“你兄长为了一亩地遭人欺压,自卫不成反被诬陷,死刑在即,一家老小求路无门,你母亲情急之下
厥不醒,几个小侄无米下锅,要解决这些事,对你而言
难的吧?”
话未落地,就被陆楹反手一把弯刀抵住了
咙,不敢再迈步。
“听说你是从地方升上来的。”程慕宁
:“本
查看过你的考评情况,你在工
六年,
两年考绩很不错,但为什么没往上升,那时先帝病重,无暇过问官员升调的情况,再后来新帝登基,朝中动
,你运气不好,接二连三都让人
掉了名额,不服气吧?但也没办法,你既无家世也无银钱打
,谁也不会
你一个小官吏的死活。”
程慕宁用
指推开陆楹抵着他
咙的刀鞘,笑着说:“无妨,本
想与常主事叙叙话。”
常远底气不足,
:“下官该
代的都已经
代了,公主再问,我也不会改
供,下官自知犯了死罪,不求公主饶恕,还请公主给一个痛快!”
他咽了下唾沫,
张地瞪直了
。
常远蓦地攥
拳
,语气很平:“命么,不是谁都有平步青云的命。”
她
贴地问:“要不本
差人跑一趟?”
“没关系,不用听懂也可以。”程慕宁的话听起来很善解人意,“背后指使你的人是如何与你许诺,又是如何办到的都不重要,本
只是觉得,
下正值升官发财的关
,常主事就这么死了多可惜。”
但越是如此,他越是惶恐。
常远没有说话。
程慕宁又说:“也对,常主事祖籍在咸州,南方人,大抵吃不惯京城的菜,即便
京已经六七载,平日在家中也还是自己下厨,每月两次外
,去的也是西街那家不起
的咸记小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