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柳泫之说：“我是觉得我和你应该是差不多时间死的。”

柳泫之‘嗯’了一声，“师妹，谢钰不骗人的。”

柳泫之端着酒，香甜酒味在尖化开，她轻叹一声，“好甜。”

“就是个普通阿姨，路上走去就能见到的那，说什么事都笑着的，一看就是个好脾气的。”尧枝逐想了想，又说，“她呢，待我们就像是妈妈，什么事都细细的说，有时候一件事要说好几遍，不过...我这么聪明，当然不是和我说的.....”

柳泫之不知该说什么，低下，手指抠着瓷碗上的边缘，尧枝逐猛然掐断回忆，一见谢钰说腻味的话，她就浑不舒服，‘呦’了一声，忍不住怪气刺一下：“要你说？你就是这么诓骗小泫的吧？”

谢钰‘喝’着柳泫之的酒，听见两人的话，终于还是忍不住问：“你们师傅到底是个怎么样的人？”

柳泫之清楚的很，谢钰从来没有过她的气。

多余问。

怎么我说我死后想去回，你一反应都没有？是不是觉得我不重要啊？”

“是不骗别人，就骗你。”

谢钰脸上毫无表情，语气上却是轻轻柔柔的，会叫人有些不好意思。

听起来是个好师傅，也没有什么情发展的可能。

尧枝逐：......

“并无。”谢钰粘掉她嘴角的酒痕，“瞧你可。”

尧枝逐看着柳泫之笑了一下，是被她咂嘴的动作笑到了。

谢钰看着柳泫之，柳泫之朝着她眨了眨，“有话要说？”

“我哪有骗？”谢钰看尧枝逐又要来劲了，歪歪靠上柳泫之的肩膀，“小泫，我说得是真心话。”

尧枝逐哼哼两声，本想着不说了，抬一看谢钰整个人都要窝柳泫之怀里了，柳泫之还任由她拉手蹭，恨铁不成钢：“你看看你，被她迷成什么样了，师傅教你的东西全忘光了....这东西就人气，要不是你是个士，她早就将你成人了……”

“是，你是降世观音，鬼见了你都绕走，就谢钰地贴着你，不怕你……她不贪图你气，就贪图你这个人呗……你瞧瞧她，又来……”

“小泫小时候除了修，其他事情上都很笨的，师傅就要不停的教，后来等大了，就叫小泫模仿她人事....就这个喝酒的劲，和师傅一模一样，师傅是南方人，一米五的个，瘦瘦小小的，用碗喝酒的时候，她会两手端着，小的喝，最后还要咂咂嘴，叫嘴里的酒香都吃净了才好....明明也就四五十岁，却像个小老太婆似的……”

“你别胡说，谢钰没有害我的。”柳泫之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