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没有呢？”

柳泫之又说，“皆是命数。”

谢钰垂下眼睛，“你倒是顺应天命。”

“人如何和朝晖相争。”柳泫之开始滔滔不绝，“不过师傅说，我们修dao也是在逆天改命，要是成了仙，便就是得了天命。”

谢钰不想再继续听她说师傅师傅的了。

“我不想听你说这些话，听得tou疼。”

尧枝逐自以为和谢钰站在同一战线了，痛心疾首地控诉dao：“没错，她一说起这zhongdaodaodao来，和师傅一个样子，和念经似的，我也一点都不喜欢听……一听我就tou大，恨不得feng上她们的嘴……”

谢钰：......

柳泫之不说了，尧枝逐又开始说起来了。

第61章谢钰不骗人的。

“这味儿，太香了！”

外卖忘记送烧烤料了，赔付了五块钱，尧枝逐从厨房搜罗来一袋不知dao有没有过期的烧烤料，拆开闻了闻，孜然味很足，当即确定以及肯定没有过期，二话不说就沾了羊rousai进了嘴里。

她感叹一声：“这冬天还得是烤羊tui啊。”

羊tuirou送来的时候就已经是熟的了，但边烤边吃才是享受，柳泫之切下一块rou，串在签子上，说：“再烤干点好吃，越嚼越香。”

尧枝逐蹲着等了一会儿，炭火不大，要烤好一会儿，她重新挑了个新上的鬼片，说：“我去拿汤圆。”

不过片刻，烤炉上架了一壶酒，一个小砂锅，里面的盛了开水，底下沉着颜色不一的迷你小汤圆。

柳泫之让尧枝逐看着羊rou，自己去点了几gen线香，凑着烤羊tui的火堆点燃了香，烟雾袅袅升起，她先朝南拜三拜，插到ting院的东南角中。

走回来又朝着东厢房拜了拜，把六gen线香插进东厢房窗沿下的青砖feng中，最后折回来，切了一盘羊rou放在桌子上。

“冬至你们也吃点。”

亡灵吃的是这祭品的气。

阿姑示意着问dao，“谢娘子？”

谢钰魂ti出窍，‘吃’了两片羊rou，其余的留给了阿姑。

“还是zuo人好……”

尧枝逐看到谢钰呆立不动片刻，就知dao她去吃rou了，日子一旦舒服起来，就特别容易感xing，她一时间有些感叹，“我死了之后，大概会因为想吃美食，而去投胎的。”

阿姑一顿，面前的羊rou似乎不太好‘吃’了，这气吃得是香，到底不如嚼在口中来的解馋，被尧枝逐一说，却怎么也想不起羊rou是个什么味dao的。

柳泫之倒了四杯酒，留了两杯酒在桌子上，放在尧枝逐面前一杯。

尧枝逐看柳泫之没什么神色变化，不禁好奇，“小泫，师傅要走的时候，你不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