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一会儿，久到虞观以为他不会回答了，秋亦的声音才透过被传，略微闷闷的：“那团金光上气息很亲近、很熟悉……我觉得它应该对我很好很好，而不是这样欺负我……”

不想梦，也不想见金光，想再看看师尊。

秋亦笑：“师尊你也听不得不吉利的话啊。”

他合握住虞观的手，打断他的话：“别担心，也别难过，我很喜你的天，本不用改变，等我仙境，你要是不嫌弃，我就去常住……”

虞观慢慢放下手：“嗯。”

秋亦愣了一下，是啊，为什么呢？

这诅咒的话他其实听得很多，只是无法忍受那些词落到秋亦上而已，他听不得秋亦不好。

秋亦耷拉眉，又开始数落：“而且它还咬了我嘴，我初吻都没了……”

因为那莫名的亲近与熟悉，他才想碰碰它。

虞观竖起手指，示意秋亦噤声。

秋亦：“我保证！我发誓！我不到就五雷轰、消……”

太可了。无法让人不对他低，让一切事都随着秋亦的心意而行动。

至于回不回天……虞观还是觉得他的原计划很好，没有任何不对，但秋亦明显更持更喜另一，还提了一定程度的保障……虞观愿意让他再试试。

虞观看着弟，忽然问：“你很在意那团金光咬你？为什么？”

但或许连他自己都没发觉到，他之前生气又委屈地抱怨了一堆，但直到现在都丝毫没有想到报仇雪恨、让虞观把那金光碎尸万段。

秋亦几乎从未见过虞观伤心，也不想见他伤心。

一颗心好像被揪了一下，酸酸的，又趴趴的。

他话语太真诚了，描述的未来和梦一样，谁听了都会喜。

莫名其妙的，秋亦就这样翻篇了自己师尊奇奇怪怪的危险想法。

结果却反过来被网住，整个人都被咬了一遍。

僵持很久，或许是弟满都是自己的样实在太好看了，也或许是弟的话过于动听了，虞观有十分的喜，于是缓慢回握秋亦的手。

“你为什么在意初吻？”

这算什么？潜意识吗？

秋亦被他看得心里乎乎，睛亮得像是天上的星星：“历练难免会有伤，我知错了，我以后要是再以涉险，会提前和你说的。”

他不该是那会在意的人才对……又不是侮辱质的，他甚至还得了好，神识稳固了不少……

虞观不说话，只是静静地凝视着秋亦。

他们只聊了片刻，或许是情绪起伏太大，秋亦又困了，但这次他撑着不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