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的话为什么不动用耳坠里的防御?”
“我想借建木之力再打磨自shen……”
如同玉石原石需要抛光打磨,修士也是一样,建木那样的xing质,平时使用效果绝对要大打折扣,秋亦又不是无意义地去吃苦tou。
果然是这个答案。
虞观心底波澜不惊——他太了解他的弟子了。
喜欢剑走偏锋、可以赌上xing命争自己想要的可能,也无牵挂也无执念。他们是如此相似,都是如此适合修行。
他过去欣赏秋亦的这一点,却没想到自己有一日竟会对此心生排斥。
秋亦nie着被子,补上后面的话:“而且我舍不得,我师尊给的东西,用在黑衣dao人shen上太不值当了。”
用在任何人shen上都不值当,如果可以,他想要一次都不动用,最后好好珍藏起来。
这一点是虞观没有想到的。
他默然片刻,才dao:“该用就用。比如这次,如果不用耳坠,你有几成把握不死?”
“……”
虞观冷冷看他。
秋亦别过脸:“八成。”
“呵。”
秋亦一缩,继续嘴ying:“六成!”
虞观不说话了。
秋亦偷偷回tou看了一眼,双目瞬间瞪大——虞观戒尺已经拿到手上了!他师尊居然拿戒尺了!!他哪来的戒尺!!!
太惊骇了,秋亦一下用被子把自己完全蒙盖起来,连shen上的疼也感觉不到,缩成一团,声音又低又小,赶jin说了实话:“三四成、三四成……”
“只有三四层可能,你就敢去搏一搏。”虞观收起戒尺,把人揪出来,轻声dao。
他的声音落在心间,就好像一片轻飘飘的羽mao,chu2感柔ruan,chui拂时又引起一阵战栗。
秋亦不敢动弹,更不敢看虞观,闭眼装死。
虞观dao:“你想过吗?还有六七层可能,你或许就死了。”
眼睫轻轻颤抖几下,秋亦睁开眼,直视那双银灰色眼眸,声音ruan下来,嘟囔dao:“我又不傻。”
“我很生气、很担心,也很难过,”虞观语气轻柔,“想把你关在我的dong天里。”
秋亦眨了两下眼睛,黑眼珠琉璃般剔透,透出疑惑。
“先前你受伤太重,陷入昏迷,我也未chu1理好dong天,总担心万一有什么差错,所以一直没带你回去,”虞观dao,“现在一切都收拾妥当好了。我造了一片天地,与修真界风景没有什么不同,生灵物zhong目前只寻来八成左右,但你不用担心,剩下的我之后会再寻来,适合养伤,你应该也会喜欢……”
他像是在说天气如何一般给秋亦讲了他重新改造的dong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