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柯特意慢吞吞地收拾，但直到跟随最后的人群离开大厅，都没被熵增拦住，些警告或者动手杀死。

“我能。”熵增的视线夹杂着沉沉的疑虑，梆梆地蹦完这句，就挪开目光，“所有人，回去准备。明早五整，我要看到熵增在九州炸裂的火光！”

熵增的嘴如同蟒一般骤然张大，双手生生将朝辞的拧断、往中。康柯侧目避开宣讲台时，清晰地听见后有人在努力抑制反胃的声音，以免招惹熵增的注意。

回到办公室关上房门，寰浮现形：“熵增会不会选择不杀14580？”

这是要发起总攻的意思？现在？

所有人几乎弹起步，以最快的速度涌大厅。

因此，此时的熵增只是凭着兴起的情绪事：“磐眠！”

熵增能直接上正面战场了？在此之前，熵增明明还碍于规则的制约，没法亲临战场呢？

“够了。我等待得够久了。既然你们无法替我摘来胜利的果实，那就由我亲自来！”

“所有人！都跟他一起行动！”

都被激怒成这样了，还能放14580离开，熵增会不会没有他们预想得那么偏执？会不会在这么多年的相中，也对14580有所不舍？不怎么说，14580毕竟是被熵增认可的半，这羁绊……

“你在以己度他？”康柯因看见熵增生吞朝辞而产生的后怕被冲散些许，快而轻地笑了一下，很快又敛起笑容：

所有人都噤若寒蝉，注视熵增完成，整理自的衣服，鬣狗般的息声在他转回，面对所有人时被收敛住：

骨折裂声、血撕咬声，前的画面简直像一限制级恐怖剧。

“……？”还在想“cue的不错，就是代价有吓人”的康柯动作微顿，看向熵增。

“那你呢？”康柯揣着14580的人设，在熵增扫来鹜不满的注视时一个激灵，关心的样，“你说要亲自——你能九州宇宙？”

他指向东南角：“你接替台上这些废，主持对九州的正面战场，旧九州是寰的本源，只要能对那片宇宙造成伤害，寰一样不会好过。”

脆响和粘稠的声音在会议厅中回。

他的这些思虑，熵增当然无从得知，毕竟有过一回寰被窥伺心声的经验教训，康柯和寰在潜时将自己的思想封锁得很。

不光是时间比他和寰预料的前，还有那句“亲自来”——什么意思？

“你确定之前和朝辞碰面时，他留给你的灵魂切片有好好保存着？被熵增吞噬……疗养院的复活机制可没法涉被熵增这团概念包围的灵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