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还清以为她们可以这样过一辈，直到母亲失踪，何其泽给她办假死证明，给她改名换姓，让她离开奉。当她再回去时，已经是一年后，她偷偷去看过顾思周，那个从小笑的女孩脸上再也没有笑意，连走路都是低垂着。她悄悄跟着她，看她蹲在角落，把校服衣袖拉起来，查看自己手臂红伤。

虽然顾思周的爸爸和妈妈都不在大华化工厂上班，但是顾思周的是主技术的副厂长，分了两房，有一给儿住，应还清和顾思周从小是邻居。

顾思周来黎城后，应还清总是去找她，但是顾思周再也回不到从前。她对其他人都披着伪装，还和曾经一样乖巧懂事，只对应还清才真正低沉忧郁模样。

顾思周刚会说话的时候，除了妈妈爸爸，最先叫的是，她稚童声叫应还清的时候，应还清觉得那是天下最好听的声音。

应还清和顾思周差十岁，她印象最的是自己一边写作业，一边逗摇篮里的顾思周。顾思周小时候长得萌萌，可可，特别乖，几乎不会哭，一逗就会嘎嘎的乐，她的目光会随着应还清移动，如果应还清离开房间，她会很没有安全哼哼两声，但是不会哭，乖乖等她回来，看到她后会冲着她笑。

面对镜笑得十分开心。

应还清的妈妈柳善是大华化工厂的财务长，住在化工厂分的房里。

顾思周像是她的跟虫，从小围在她边，甜甜喊，哄着她，逗着她，让她把新鲜玩意给她玩。

当时顾思周妈妈工作非常忙，经常不在家，顾思周爸爸在术学院当老师，要上课，有时还要差去别的学校考察学习，所以顾思周从生开始，隔三差五就会被送去应还清家，让应还清的帮忙照顾。

顾思周小时候学的儿歌、古诗和算数都是应还清教的。别的女孩放学回来完作业看电视，但应还清是哄顾思周。她外婆差回来给她带回来的国外巧克力，她会留给顾思周吃，新鲜的事肯定第一时间拿给顾思周玩。

她把一本黑日记给应还清说，“这是我妈妈的日记，我妈妈的死不是意外，柳阿姨的失踪也不是，这些都是他们策划的。这件事不能就这么过去，我要为我妈妈，我爸爸和柳阿姨讨个说法，我要报仇。”

应还清拿过照片，修长的手轻轻抚在小女孩脸上，嘴角不知不觉一丝笑意。

照片里的小女孩是顾思周。

应还清跟了顾思周几天，发现顾思周的姑父一直待她。她回到黎城，找到顾思周的小姨何其芳，让她去看顾思周，如果可以把顾思周接过来领养，她愿意支付顾思周的生活费，何其芳这才去奉看望顾思周，才发现顾思周被待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