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思周从最下面抽屉里,抽出被她尘封的另一台笔记本电脑,开始写关于chu3ju的爬虫,直觉告诉她chu3ju可能是破案的关键。
她在代码里把“花语”“养zhi”“栽培”等这些词剔除,试着搜寻其他的信息。
她刚把代码敲定,一个久违的窗口弹出。
“您有一条来自pink的消息,请查收。”
看到这条信息,顾思周迟疑片刻,还是点开了。
pink:黄昏,我有一个技术上的问题想请教你,可以帮帮忙吗?
黄昏:我不会再给你任何技术支持,别再给我发信息!
pink:姐姐这几天总是zuo噩梦,jing1神状态特别不好,你来看看她吧
黄昏:她的死活我和没有任何关系,她zuo噩梦是咎由自取
pink:她梦里一直喊“ruanruan”这个名字,你知daoruanruan是谁吗?
顾思周盯着“ruanruan”这两个词,放在键盘上的手停下继续打字的动作,过了许久,她才打下几个字:把地址发给我。
“快走,清清!”柳善收拾着东西,把衣服sai进pi箱,语气急促,“回黎城,去找你姥姥,我不让你回来别回来。车票我已经给你买好了,现在送你去车站。”
“妈,现在又没有放假,我为什么要去黎城?”应还清按住柳善的手,“发生什么事了吗?”
“你别问了,快走!”
“我不走。妈,我一会儿还要去接ruanruan放学呢,这几天顾老师学校很忙,他让我帮忙接ruanruan。”应还清拿起桌子上的佳能相机,“我准备今天早点去,偷偷给ruanruan拍几张照片,她现在chang得像大姑娘,越来越漂亮了。”
应还清这话说完,shen边的人突然消失了,周边温nuan明媚的环境骤变。她站在yin暗,四周全是七扭八歪的灰色guandao旁,前面是chang方形的水池,里面翻gun着黄绿色nong1稠的yeti,yeti翻gun冒泡,一gugu酸臭刺激味扑上来。
“清清!清清!”黄绿色的nong1ye里传来微弱的声音,一只白色的嶙峋手骨从池水中缓缓伸出来,“拉妈妈出去……拉妈妈出去……我好疼啊……我想出去……”
“妈!妈!”应还清扑到池边,伸手去拉那只枯骨,tiao下翻gunnong1稠的黄绿色yeti。
就在那么一瞬间,应还清惊坐而起。
又是这个梦,应还清ca了ca额角的汗,tian了下干裂的chun,微微张着嘴,大口地呼xi。
自从陈仁杰说柳善被扔进强酸池后,她一直重复zuo这个梦。
应还清扫了眼床tou柜,上面放着一张很老旧的照片,照片底色已经隐隐发黄。照片里有两个女孩子,大的已经十七八岁,小的七八岁模样。她们touding碧蓝的天,脚踩青翠的草坪,两手都比着那个时代最liu行的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