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接下来要去哪？”

“嗯。”她了下。

江云清保持着原来的姿势，抬手，五指合拢，‘奥尔米伽’的攻势瞬间被打断，整个人被黑的腕攥着，骨劈啪作响。

经过短暂的释放，观南已经调整好了情绪，另一边的利亚也走了过来——

她和江昀同时顿住，偏过去，是一位匆忙的女人。

江云清无声叹了气，她想起了那个以父亲为目标的孩……最终抬手，在女人想要靠近的时候拦住了她。

江云清收回视线：“再撑一会，不意外很快就结束了。”

“清清——”

“清清就是厉害！”

这事情就给江昀了。

“观南女士，这不是你的丈夫，只是一群可耻的偷盗者。”

看到女人的模样，江云清怔愣片刻。

他提着剑，表情倒是不如之前生动，有一被空了气的空，就连江昀都把注意力分到了他上。

“奥、奥尔米伽，是你吗？”女人的眶殷红，声音有些许颤抖，“你去哪了？你怎么能就这么留下我和艾礼？”

“……”江昀抿了下，大步向前。

江云清侧，的是青年明媚的笑容，对方朝她竖起大拇指——

复仇就是这样，火焰灭了，随之而来的空虚一时半会无法填上，严重的甚至会影响后半生……

江昀注视着不远的人，仿佛与夜为一，与这片宇宙隔离开，哭闹呼都与她无关，她第一次觉她们之间距离这么远。

声音戛然而止，苏黎在她前被铺天盖地的黑暗吞噬，这一次，故人的面庞彻底消失了，想来以后也不会再见。

‘奥尔米伽’歪了下，无机质的睛盯着女人看了半晌，一艳丽的彩炸开，形成两只枯瘦的爪，猛然袭向对方——

说完，‘奥尔米伽’便被彻底碎，连带着还有其他人，珞珈、阿秋……

她托着泣不成声的观南，面无表情地望向远方，辽阔的天地间，她忽然听到了一声微乎及微的叹息，转瞬即逝，如梦泡影，反应过来只剩下无尽清风。

近的呼唤声止住了她的动作。

“请，请等一下！”女人气还没匀便急忙开，她的目光盯着其中一位穿着白大褂的规。

“你要走了吗？”

江云清顺着她的视线望去，规被她重伤，还没完全恢复，有一分保持着原本的模样，这个她曾见过——在柳烨上。

听到这句话，江云清似乎才回过神，有些怔愣地看着面前的人，猝不及防撞那双琥珀的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