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但……但这是个梦！”哈利没有掩饰自己的质疑。是，他是非常喜这个世界，从前比现在还要喜，但他绝无可能真的为了这里——抛弃现实中的生活。

小汤姆抬起睛，透过窗的倒影看着他，仿佛在看什么珍奇动。

“你不喜这个，我知了。”小汤姆耸耸肩，无所谓地说，“我不怪你，但你也不能责怪我。只是也许你会想要知，金苹果，我有两颗。”

“什么？”他到浑的汗竖了起来，“永远？只有哥本哈——”

“我为什么需要在意呢？原本计划顺利的话，我就可以和我的朋友一直留在这里。要不是他毁了这一切，我会那么，”他把转了回来，坦然地看着哈利，“我说了，我不喜那个世界。”

“我从来不单独的东西。”小汤姆忽视了他震惊的神情，坐回到床边去，“给接骨木树妈妈的是其中一颗，但我还有备选计划。”他伸双手，悬空比划了东西南北，将左手指落在东边。

“你这么觉得吗？”他抬起下问，像是个寻求赞赏的孩。

“永远，”小汤姆也不回地肯定，“本来我在这儿可以不用死的，只要把意识留在这里。最多是在那个世界醒不过来。”

哈利说。

“……他们都很好。”

哈利望着小男孩，此刻又想退后。他想说关于活着是多么重要的话——却又想起在不久前的秋天，他也坐在不远的接骨木树林中，望着独属于这个世界的另一个男孩，说过类似的、“留在这里”的话。回忆汹涌地扑面而来。他呆在了原地，嘴微张，说不一句话。

哈利把睛瞪得更大。他把小汤姆整个儿——完完整整地看在了里，惊叹：“你说什么？！”

“这本就是要结束的，”他望着倒影中，自己脖上的吊坠，“法能量是有限的，我没有办法一直活在这里的同时维持那么多生命。所以我创造了那个金苹果。下它，哥本哈之外的地方就会消失——但是我，还有我的朋友，我们能够永远留在这座城市。”

哈利愣了一下，再然后——睁大了双。

但你仍然需要回去。

经的意识中现过，并在曾经的每时每刻如此贴切。但是最终，他咽下了它们全。

脑中似乎有弦断开了。

嗒。

哈利了。

年幼的面容像是终于有了一丝松动。有那么一瞬间，哈利误以为小汤姆就要笑起来。但他只是站在那儿歪了歪，然后转回去面对窗，从中找寻自己半透明的倒影。

小汤姆转过来，对着年长的男孩眨了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