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片大陆的东南角尽tou，是梦神的弟弟——死神的温室，”他展开说，“我让一位天使帮我把另外一颗苹果带到了那里去保存。那地方要进去不容易，所以很安全。”

哈利还是没有反应过来，耳边嗡嗡在响。

“那……那这颗苹果……它也能留下哥本哈gen……”他断断续续地问，尝试理清这一切。

小汤姆爬上床，爬到床tou，回到原来的位置。

“不，这颗能够保留整个世界，”他盘好双tui，仰起tou来看着更加震惊的哈利，“我想这才是你想要的金苹果，也是奥列想要的那颗。

“但是——为什么？”哈利不理解，完全不。如果照刚才的说法，永恒和这个世界的全貌之间小汤姆只能选一个……

“如果你喜欢你的世界，而只是想要拯救这里，那么是的，去找温室里的那颗。”小汤姆靠在床tou，观察着哈利，像是期待着后者lou出兴奋或者急切的神情。然而年chang的男孩只是站在床边，缓神许久后眼里的震惊逐渐被一zhong难解的、引起了小汤姆兴趣的悲伤所取代。

“你为了第一颗去到了冰姑娘的gong殿，死神温室也不是完全无法抵达——”

“不是这个，我……”

哈利退后两步，茫然摸到shen后的门把，“抱歉，我先......我先......”

他胡luan拉开房门，跌跌撞撞冲了出去。

小汤姆坐在床上，听着房门“砰”地一声关响，偏tou又看向了那gen接骨木魔杖。

……

尼博德区的水洼结了冰，被人踩碎时接连溅出寒冷的、被封住太久的水花。

哈利快速向城中心的方向走去，走得太快而逐步小跑起来。他跑过以薄荷、柠檬、百里香命名的街dao、跑过罗森堡gong的花园绿墙、跑过弗里德里克教堂的雅典廊zhu和圣诞后的熊把戏、提早关门的商铺和chui出臭气的ma厩——在一座四四方方的红色府邸附近按住xiong口，chuan着cu气放慢了脚步。

仍然走着，他经过gun到路上的酒桶、被人斥骂的小孩——草堆、羊mao、蔬菜摊、水果篮、掉落地上的雨伞、丁零当啷的风奏琴、咔吱咔吱的水龙tou——

灰尘与风、nong1烟和踩烂的菜叶——花、瓷片、火柴、雪、沙、碎冰——

不能——不可能——不会了——

短暂的激动变质为shen入骨髓的低落，哈利听着耳边杂luan的、像是要将他扯开的数不清的声响，在看到国王广场中心高高的zhu子时又尽可能地加快了速度——

不应该有第二颗的——不应该再有机会——

他走得那么急，以至于对韵律失去了知觉。左脚、右脚、左、右、左、左——

“当心！！！”

一声惊恐的大吼从tou