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刺痛却不断提醒我——这也是被我遗忘的记忆之一。
nV子绑着两条辫子的发型和衣着与今天下午突然拜访的团长一致,短短一句话的语气也如出一辙,唯有那双过目难忘的眼瞳藏匿於银条之下。
……她是团长?
画面中的「我」并不畏惧眼前疑似团长的核灵,令我诧异的是,除却从对方银条倒映中望见脸颊上的血痕,「我」身上并没有尘埃以外的痕迹。
「我」微微促起眉,随後听见团长开口补充:「不过只准问一个,要是把深核内部的事都告诉你,我们还要拿什麽混?」
我感受到画面中的自己正在思考,而後吐出一串长长的问句。看到这里,我身周似乎漾起暖意,一种谜样的熟悉骤然填满我呆愣的脑袋。
就像在梦中亲眼看见的画面正以现实的布幕重演,眼前的景象并非凭空的幻想,它的呈现正在与朦胧的记忆叠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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团长面上写着不愿,仍一一为「我」解开动过手脚的问题。
罢工的大脑放弃接收来自记忆的解答,转而由T内的核灵为我记下这一切。
记忆中的「我」似乎并不知道眼前的nV子就是深核的领导者,就着自己早已抹去对核灵恐惧的无畏,泰然自若地与nV子交谈。
团长如实回答完「我」提出的问题後,对我做出邀请,期望我能带着T内的核灵回到深核,而抗拒以杀戮为日常的「我」表示拒绝,团长只好悻悻然地将我推出璃镜。
记忆的回播到此结束。
再清晰不过的往事g起回忆,一帧帧记忆在脑中一晃而过,零星散落的佚事在遗忘的黑洞里重现,宛如由几个月时长编写成的剧本正在看不见的舞台上演出——唯有团长的名字,始终没有浮出记忆的水面。
记忆中空洞的那一段总算被找回来,一直若有似无的虚无在此刻全数化为乌有。
烙印在记忆的痕迹随着铺盖的尘埃被扫去,团长所做的一切解释明确而深刻地填满心中的疑惑。
原来这几天的疑惑早在几个礼拜前就得到解答了,但我为何会突然忘得一乾二净……
我在书桌前坐定,将这几天帆希所说的往事和团长口中的解释连结在一起,扑朔迷离的思绪总算得到出口。
3
首先是过去深核的战争。
在第一次见到帆希时,他就明确地代表深核表示,那一场战争是「针对我的」。
以战争当作地毯式搜索、即便掀了整个世界也无妨,一切的疯狂只为了找到寄宿在我T内的核灵,并将这缕强大的科技生命完好无损地带回深核;但由於我与核灵共存在同一具身T中,导致团长想连核灵带人,将两者一同带回深核。
然而,我当时在恐惧中场生了极大的情绪波动,突然的核灵化造成计画被打乱:办公室中本来要将我带回深核的nV人没得逞;策画一切的团长则为了避免过去曾是深核最强的那缕生命,在未来会朝她举起反抗的旗帜,於是打算出手解决这个隐患。至於当时抱着我痛哭流涕的帆希……或许是出於担心,毕竟那位曾经百般疼Ai自己的哥哥,正因我的反抗走向二度Si亡的命运。
第二,关於我核灵化後之所以能触碰到生命T,也许是因为这具身T的结构仍然是由人类的R0UT组成,「无法接触生命T」的规则在我身上则不生效;关於与团长交手时,她会对我能站在地面上感到如此惊讶,大概是把我的核灵化和他们的防御状态,这两者皆会使身T发光的现象混为一谈,导致的误会吧。
接着是核灵化的发狂,此诱因是出於我的情绪过於激动,无法和核灵的意识达到平衡,身T主控权被单方面压制,全数落到对方手上,导致我的大脑无法对身T动作做出指令。
最後则是我最近反常的状态。
根据帆希的解释做推测,我平时莫名的放空、屡屡在不自觉中飘远思绪,却又能高效率地完成手边的工作,或许是拜那为核灵所赐,他的行动替我完成了停滞的节奏,也就是说,他和我是以共存的方式分享这具身躯,即使我的意识正在休息,他仍会代替我清醒。
至於对拍戏的熟练,无论是表现出角sE的情绪,还是那些高难度动作,都是因为有擅於伪装、长时间与敌人战斗的核灵在背後加持,名符其实是「刻在基因里的本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