编辑:「墨宸墨宸,我刚刚和一位导演聊到你前段时间出版的作品,对方说很喜欢你笔下的故事,说你每个场景的氛围都抓的超好,角sE立T、感情写实,他说想和你谈有没有翻拍成电影的机会,而且对方好像是你认识的人欸,不是称呼你笔名,而是真名……总之,我是想先问问看你O不OK,如果你不排斥的话,我们会约个时间开初步会议,先聊聊看双方的想法,放心,不会有压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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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不是有没有压力的问题吧!
我又重头看了一遍,感觉一切来得太突然,突然得不太实际。
先是吃顿饭被星探发掘,再到试镜通过、在没有打过基础的状况完成一部戏的拍摄,现在则是自己刚出版的作品被导演赏识,还要翻拍成电影?这阵子的遭遇几乎可以给导演们编成一部奇幻电影了!
我一时半会想不出能够表明想法的回覆,背部的刺痛偏偏又在这个时候蜂涌而出,完全不留让我好好思考的余地。
忽然,一阵失重窜入身T,突如其来的窒息感霎时cH0U走我平稳的呼x1节奏。
絮乱的呼x1导致x口起伏剧烈,我的指尖SiSi扣住沙发扶手,身T像是被无形的锒铛勒紧,我举底另一手,泛白的指尖抓着衣服领口,同时因苦痛带来的难受弯下腰。
我想站起身,背部不停歇的刺痛却压制着我的行动,蓦地在全身扩散开来;乾涩的喉咙宛如被东西堵着,发出的乾咳都带着无力的气音。
突然失重瘫痪已经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但束缚身T的痛苦却一次b一次更深,永无止境地称霸我的灵魂。
我低垂着头,汗水与生理X的泪水混杂着滴落在地毯,一快深sE的水渍缓缓扩散,随着无预警的刺痛在我身边榨出火花。
我撑着眼,颤抖的呼x1、模糊的视线,一次又一次地告诉主人,这句身躯已经快要崩坏,直到寄宿於其中的灵魂灰飞烟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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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隐若现的蓝光在我身上浮动,看起来流光溢彩的光芒此刻却象徵着Si亡。
重叠的影线清晰地将贴合在皮肤上的蓝光传进我眼底,我看着它的气势逐渐盛大,自己却无法控制怪象的延伸。
我与梦魇搏斗许久,或许只有几分钟,又或许只有半小时,空无一人的房间带给我的煎熬宛如过了漫漫几日。我无力呐喊求救,一抹温暖却像迟早升空的暖yAn,脚步轻盈地踏入无光深渊,将置身泥沼的我拥入怀中。
「没事了,让身T放松,冷静下来。」
我空洞着眼神,看不见救赎的影子,却清楚感受到他的怀抱。
一双手如安抚孩子般,轻柔地在我背上拍出安心,像有什麽魔力似的,沉重的炼狱倏然被对方的安抚驱赶。
我抬起头,空洞的眼神找不到焦距,还是模糊着落在不知从何而来的少年身上。
我看不清少年的面庞,但熟悉的气息、无奈的温柔,我都能确定这件事实——
我见过他,而且不只一次。
「好点了吗?」他平着声音开口,伸手抚上我的头,「你放轻松,要是情绪再激动下去,你的身T没过多久就会崩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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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倒在少年怀里,明明不应该在确认来者是否友善前如此放松警惕,我的身T却本能地想接近他;加剧的心跳缓和了不少,对於少年的欢迎却仍在鼓动。
「没事了就别黏着我,很热。」少年不奈地啧了声,环着我的双臂却没有拒绝。
随着少年的安抚,我粗重的呼x1逐渐平稳,待完全冷静後,包裹身T的蓝光依旧没有散去。
我离开对方纤细身躯的怀抱,擦拭掉夺眶的泪水,而後抬眼看着对方。
「你是谁?怎麽进来的?」我哑着声音问。
少年不语,扬眉瞅了我一眼,随後挪开沙发上的抱枕,悠闲地坐在我身旁,自在得彷佛在自己家。
他凝望我半晌,而後伸出双手,一手扶着我的脸,另一手则如他语气一般轻佻,随意g起我的下巴,「你看着我,没想起什麽吗?」
这个声音……和我在云星映画听到的一样……那道不见主人的声音,来源就是他吗?